新帝登基,定下年號為永德。以明年為永德元年。
登基大典雖說有些簡陋和離經叛道,但還算是順遂。
唯有新帝當眾說出的那番話,令不少人心神不寧。
那些肉食者們當日就開始了聚會。
錦衣衛的指揮使進了后宮,捷隆暗自歡喜,覺著自己有戲。
「要盯著那些人。」
捷隆召集了錦衣衛的那些頭目們,霸氣側漏的道:「陛下登基那番話,定然會引來許多不滿。那些人膽大包天,天知曉能干出什么事兒來。這便是咱們錦衣衛出力的時候。
「是」眾人低頭。
「都好好干。」捷隆微笑道:「以后以后」
眾人聽他的聲音不對,抬頭一看,捷隆正呆呆的看著門外。
眾人回頭。
新晉麗妃站在大堂外,負手看著堂內,淡淡到:「繼續」
皇妃,皇妃竟然還能出宮不,是還能來警衣衛捷隆一個蹦跶就跳了起來,堆笑道:「見過娘娘。
。公「繼續說。赫連燕走了進來。「您說,您說。」捷隆側身相迎。
赫連燕走到上面,回身看著眾人。「我,依舊是錦衣衛指揮使」
錦衣衛指揮使沒換人,這讓外界對新帝的離經叛道認識更深刻了些。
「歷代帝王都把自己的女人藏在深宮之中,唯恐讓外人看到。這位倒好竟然大喇喇的讓她們出來做事。」
「這真是令人耳目一新啊」
幾個酒客在酒肆里議論此事,直至看到一個小吏進來,這才改口。
小吏干咳一聲,對迎來的掌柜說道:「今后
「小人準備好了。」掌柜悄然遞來一串銅錢。
「你這是想害我」小吏冷冷道。
「誰敢啊」掌柜賠笑道:「多年交情,多年交情啊」
小吏不著痕跡的把銅錢收進袖口中,拍拍掌柜的肩膀,「好好干。」
等他出去后,掌柜去了后院,沖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狗東西」
「朕說過治國,當以吏治為先。吏治糜爛,再好的詔令到了下面就會變成害民之策。」
登基后,新帝并未先封賞群臣,而是談及了后續的施政。
「羅才那里要做好準備。」皇帝說道:「準備些官員,以備更迭。」
這話說的平靜,可在場的都能想到背后的血腥味。
君臣此刻都是坐著,羅才起身,「是。」「其次便是理順關系,從長安到大唐各處,官吏,錢糧,軍隊,工坊,田地多少,農人多少,商人多少。每年產出多少,還有多少潛力這些都是家底。」
皇帝說道:「知曉了家底,才好施政。此事你等要抓緊,劉擎牽頭。」
「是」劉擎起身行禮。
皇帝這話一出,左相人選再無懸念。
「朕登基,多少人都在等著朕大肆封賞。」皇帝笑道:「可朕大概要令他們失望了。
皇帝擺擺手。
韓澤上前,拿出旨意。「劉擎為韓國公,左相。」劉擎拜倒。
「臣,定不負陛下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