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子泰滅了南周」
「老夫已經知曉了。」
周勤拎著鳥籠子,沖著老狗吹聲口哨。
「這江山終于是鼎定了。」
周氏在蜀地的駐地很是寬敞,周勤的住所有個大院子,不說小橋流水,卻也頗多花樹。
父子二人在小徑上緩緩而行。
「南周一滅,中原除去蜀地與西疆之外,算是一統了。且疆域空前絕后,老夫看,子泰此后少不得一個祖字。,
所謂祖,一般都是開國皇帝,什么高祖,太祖。
周勤對孫女婿的評價很高。
「偽帝令跟隨進蜀地的各家都能回去了。,
仆役送上茶水,周遵接過喝了一口,愜意的道「這是想給子泰找麻煩。」「關中都是這些人的地盤,地頭蛇回去了,關中和長安,怕是熱鬧非凡啊」「其實,只要子泰不改那些規矩,這些人定然會選擇臣服。」
「老夫看,難」
從頭到尾,父子二人都未曾提及周氏的去向。
李泌再蠢也會握著周氏和黃春輝兩大人質。
「貞王和庸王定然也會回去吧」
「是,來家的路上,就看到他們兩家在收拾東西。」
「喜欲狂啊」周勤唏噓道「不知老夫可能魂歸故里。」
「定然能」
秦王一行是在一個清冷的午后回到了長安。
「見過殿下」
再度回到宮中,秦王覺得陌生感少了些,對周寧說道「有些家的意思了。」「人太多了。」李老二覺得人太多麻煩。
「是多了些。,
秦王隨口道。
這一路疲憊,一家子沐浴后,各自睡了一覺。
半夜秦王就醒來了,自行穿衣出去。
外面值夜的內侍宮女們慌作一團,秦王擺擺手,「別驚擾了王妃。」
天氣冷,他搓搓手,一個宮女拉開衣襟
「這是」
秦王不解,宮女說道「奴為陛下暖手。」
「荒唐」
秦王板著臉,宮女趕緊跪下。
「孤說的不是你,是這個規矩起來」
秦王在外踱步許久,晚些自去修煉。
吃早飯時,他對周寧說道「宮中許多規矩要改改。」
「什么規矩」周寧問道。
「比如說什么用胸腹為人暖手暖腳,若是兒孫們習慣了這等享受,便會把人當做是芻狗。」
「回頭我尋人來問問。」
秦王瞪眼,「是大事。」
「我知曉了。」周寧笑道「是為了兒孫長治久安的大事。」
「你知道就好。
秦王匆匆吃了早飯,「孤去前面,對了,估摸著接下來是勸進,宮中你管管,莫要跟著起哄。
「知道了。」
周寧看著他出去,突然問道「殿下可是越發嘮叨了」
花紅笑道「殿下和別人可不嘮叨。
周寧莞爾,「殿下要登基,后宮之中若是就
我一個女人,不妥。」
「那可要挑選嬪妃」花紅問道。
周寧搖頭,「對了,吳珞等人最近如何」
「很是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