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看著男孩「對了,你叫楊啟」
阿梁點頭,「嗯你叫什么」
「我叫王琴,阿娘叫我琴兒。,
「琴兒」阿梁突然捧腹,「就像是一架琴。」
「你欺負人」王琴不滿的道,「哪有取笑別人名字的」
阿梁哄她幾下,愁眉苦臉的拱手,「我錯了,回頭便尋了好玩的東西給你賠禮。「我不要。」王琴認真的道「阿娘說,不能取笑別人的姓名呢就像是鄧二,有人叫他二傻子,阿娘就不許我叫。」
「你說的對。」
郭秀此刻才出來,笑瞇瞇的道「是小郎君來了快請進。」
阿梁拱手,「我出來轉轉,就不進去了。,
王琴拉著他,「進來吧阿娘做的點心好吃,我我請你吃。」
說著,她拿出一個小小的,上面繡了個小狗的布袋子,從里面摸出一枚摩挲的光亮的銅錢,認真放在柜臺上,「阿娘,我要買點心」
兩個孩子并排坐在柜臺后面,郭秀拿了點心給他們,還一人給了一杯熱水。于是阿梁就第一次嘗到了別人請客的點心。
外面,一個便衣的虬龍衛故作不經意的看了里面一眼,對同伴說道「大郎君此刻才像是個孩子。」
「可不是。在桃縣,在宮中,大郎君就像是個小大人般的。」
「此處可要查探」
「錦衣衛的人已經在查了。」
阿梁隨后告辭。
「下次你來,我還請你吃點心。」王琴信誓旦旦的道。
「好」阿梁答應了,不過想起自己最近要出遠門的事兒,就說道「我最近家中有事,怕是過不來了。」
「那要等多久」王琴問道。
她是閨女,父親憊懶,兩個兄長鬧騰,故而郭秀便把她帶在身邊教養,平日里也沒個玩伴,很是孤獨。
阿梁想了想,「好歹,也得半月以上吧」
「那好,我等著你。」
「好」
午飯后,正在散步的秦王便得知了消息。
「那家點心鋪子開了三十余年,掌柜一直沒變,商人之家出身,沒嫌疑。」赫連燕跟在側后方稟告道「那個鄧二愛喝酒,不過倒也還算是本分,若是殿下覺著不妥,我錦衣衛便想法子把他弄走。」
「弄什么」秦王有些不滿錦衣衛現在這種動輒把人不當回事的作風,「別擾民。」
「是」赫連燕也只是試探,「那個孩子的耶娘身家清白,王福家早些時候曾出過官宦,前陳的,后來便沒落了。郭家一直本分
秦王止步,赫連燕請示道「可要干涉」
「干涉什么」秦王搖頭,「雖說是親兄弟,可阿梁和二郎玩不到一起。在宮中孤零零的。宮中人,朝中人都把他當做是未來的太子,這一個個包袱壓下來,累。那個孩子只是他尋的玩伴罷了,擱下,無需再管。」
「是」
秦王看著有些若有所思,實則是想到了當年在小河村的日子。
十歲之前雖然日子艱難些,但那是他最為快活的一段歲月。
養父母對他雖然有些假,但好歹能讓他衣食無憂。村里的孩子也愿意和他一起玩耍,沒事兒在村里瘋跑,在地里亂竄。夏日在小河里戲水,摸螃蟹,運氣好能撿到放鴨人沒發現的鴨蛋,回家能歡喜許久。
那時候,他簡單的就像是一張白紙。
用現在的眼光去看那段歲月,會發現過的懵懵懂懂的,好像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