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微笑道「把此事告知全軍。」
陳迪的遭遇傳遍了北疆軍中,頓時引發嘩然。「原來南周君臣這般無恥」
「在南周從軍也太慘了些」隨之而來的是士氣高昂。「殿下」
斥候帶來了韓壁的消息。「韓壁率大軍向金州而來。」
「這是增援」韓紀撫須,「老夫看,韓壁必然不敢與我軍決戰,如此,這是牽制。」秦王吩咐道「盯著韓紀,另外,屠裳領軍五千警戒。」
屠裳率軍出發了。
半道,他就碰到了韓壁的斥候。
雙方互相追逐著,屠裳并未關注這邊,而是看著遠方。五千騎繼續前行。
直至下午,當看到遠方煙塵大作時,屠裳說道「韓壁來了。」「韓相,前面有五千北疆騎兵。」
韓壁在中軍得知了消息,問道「領軍的是誰」
「屠裳」韓壁默然。
幕僚嘆道「大周不乏人才只是人才不得其用。」雙方遙遙相對。
屠裳看了一眼大軍,「走」
五千騎自然不可能擋住韓壁的大軍,居裳率軍就在大軍周圍游弋監控。當夜,一支騎兵突襲了居裳的大營。
幸而外圍暗哨及時示警,五千騎及時撤出了大營。南周軍一把火燒掉了對手的大營,隨即回去。
這次突襲的目的不在于擊敗居裳
第二日下午,丟掉帳篷和輜重的屠裳就不得不率軍回歸。「韓壁此舉倒是有趣。」
秦王并未怪責屠裳,面對這等強大的對手,屠裳能帶著五千騎安全回歸,就算是了得了。隨后,韓壁的大軍漸漸向金州靠攏。
「轟隆」
在投石機的轟擊之下松城的城頭垮塌了一段。隨即,敢死營蜂擁而上。
「降了」
守將棄刀跪地但依舊被殺紅眼的敢死營軍士一刀斬殺。「殿下有令,不得殺俘」
秦王的軍令及時趕到,止住了一場失控的殺戮。但秦王還是發現了些苗頭。
「從起兵討逆以來,敢死營每戰必然在前,死傷慘重。每日都直面死亡的威脅,不是誰都能做到的。」秦王說道「讓敢死營歇息。」
如此,金州便由純正的北疆軍來攻打。「可有信心」秦王問道。
裴儉說道「殿下放心」「那,孤就拭目以待了。」
和朝中的臣子拉幫結派一樣,軍中也分為幾股勢力。
比如說純正的北疆軍就和敢死營那些北遼人尿不到一個壺里。
命令下達,趙永對麾下說道「此戰定然要讓殿下看到我北疆軍并非只有敢死營悍不畏死。」
「韓相,松城失陷。」
這個消息并未出乎韓壁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