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知州常興還沒睡。
他在看著地圖。
「北疆軍到了松城,松城一下,上南危急。援軍啊最為要緊的便是援軍」他的手指頭停在地圖上的松城那里,眉頭緊皺。
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小吏出現在門外,「知州,北疆軍斥候突然出現在城下。」
「哦」
常興抬頭,「可走了」
「沒走」
「去看看」
城頭此刻被火把照的亮堂堂的。
「知州」
守將黃彰早就到了,甲衣整齊,看著威風凜凜。
「如何」
常興走到城垛邊上,雙手撐著城頭往遠處看。
月色不錯,能看到不遠處有百余騎正在游弋。
「大軍就在后面」
「此刻歸降還能做官,等城破了再低頭,就晚了」
那些北疆軍斥候一番挑釁后,消失在遠方。
「這是襲擾想令我軍人心惶惶。」
「這是疲兵之計」
幾個聞訊趕來的官員在嘀咕。
「看好城池。」
常興吩咐道「輪番歇息,另外,若是小股敵軍無需理睬。」
「是」
回到州廨后,常興再無心情謀劃此戰,就回去歇息。
到家后,妻子還在等他。
「為何不睡」
常興脫掉外袍。
妻子幫他解衣,說道「先前迷迷糊糊的,聽到外面鬧騰就醒了。」
「是北疆軍的斥候襲擾,無礙」
解開腰帶后,常興把雙手從袖子里一抽,脫掉了外袍。
「可兇險」妻子有些擔憂,「說是秦王三日就破了葉州呢」
「葉州輕敵了。」
常興坐在床沿,脫掉了褲子。
「洗個腳吧」妻子問道。
「不洗了。」常興搖頭,「累。」
「好」
上床后,常興一躺下就安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妻子迷迷糊糊的時,恍惚聽他說道
「廟堂之上,皆是一群豕」
多年的習慣讓秦王起的很早。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阿梁,見他睡的正香,就躡手躡腳的出了帳篷,對外面的護衛搖頭,「小聲些。」
他離開帳篷十余步,這
才拔刀開始練習。
刀法練完,他已然是額頭冒汗。
「殿下的毅力,實屬罕見。」老賊贊道。
讓他多年如一日這般早起修煉是萬萬不能的。
「當你知曉自己肩負著什么時,自然就會勤勉。」
秦王收刀入鞘。
所謂毅力,其實就是驅動力。
沒有驅動力,任何人都不會長久堅持某件事兒。
阿梁醒來了,第一件事便是出來尋他。
「阿耶」
「起了洗漱,準備吃早飯。」
秦王化身為老母親,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兒子。
吃完早飯,斥候來報。
「殿下,韓壁率軍七萬渡過穎水。」
秦王上馬看著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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