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日軍一戰令北疆軍上下為之一凜。「殿下,如何處置那些尸骸」
有將領來請示。「掩埋」
秦王看著汴京方向,說道「韓壁這是用五千死士來震撼我軍士氣,他的目的達到了。可震撼是震撼,除非他能尋到五萬捧日軍這等精銳,否則南周在今年便將成為歷史。」
有情人司的密諜偽裝在附近旁觀了這一戰。隨后回稟汴京。
「五千捧日軍將士悍不畏死沖向北疆軍,秦王列陣在后目睹了這一戰。那些將士」
情人司的密諜按理該冷血,可這位密諜卻哽咽了,「他們哪怕是被掛在長槍之上,依舊高唱軍歌,努力去撕咬自己的對手。」
朝堂上只有密謀的聲音在回蕩著。
「北疆軍合圍,卻引而不發,剩下的禁軍盡數戰死,無一人屈膝,無一人哀求」密諜抬頭,「小人有個請求」
密諜哪有在朝堂上提要求的道理
年儒的死人臉上也多了怒意,「大膽」年胥神色哀傷,「讓他說。」
密諜說道「小人想從軍」
年胥點頭,密諜起身告退,「小人想去捧日軍。」「且去」
「是」
密諜告退,韓壁出班,行禮。
「五千忠勇將士覆滅,皆臣之罪也陛下,臣請出汴京。」他想前出穎水,統領這一戰。
「韓卿何罪之有」年胥嘆道「此戰定然震懾住了北疆軍,于大局裨益不小。朕哀傷,只因想著那些忠勇之士往日便在身邊,卻不曾撫慰,少了賞賜。」
彭靖說道「陛下,此戰之后,北疆軍的勢頭必然收斂。如此,當嚴令金州等地死守。至于大軍何時出擊,臣以為,等北疆軍久攻不下時,再動手更好。」
「師老無功,便是決戰之時。」方崇也贊同這個意見。「韓卿呢」年胥問道。
「陛下,任由三州死守不妥。」韓壁說道「防御之戰,士氣最為緊要。若是守軍得知自己孤立無援,終究有崩潰的一日。另外,若是沒有大軍牽制,北疆軍便能肆無忌憚的圍攻三州
若是任由北疆軍圍攻三州,破城遲早的事兒。
而且韓壁沒說的是,若是如此,南周軍民會如何看這一戰哦
原來大周是在被動挨打。而且,挨的是最毒的打
年胥目光復雜的看了方崇一眼,「朕的身邊卻離不得韓卿,要不,另尋一人前去」
韓壁搖頭,神色毅然的道「陛下,若是三州被破,穎水絕攔不住北疆軍。當北疆軍兵臨城下時,汴京不可守」
「為何」年胥問道。
好歹汴京也算是堅城不是。韓壁不語。
年胥嘆息,「罷了,如此,韓卿便領軍前往。不過,一切小心。」
韓壁一走,朝堂上便成了彭靖等人的天下,皇帝從未有過的孤獨和擔憂。他去了后宮。
皇后正在和年子悅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