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壁丟開這些事兒,說道「葉州不可有失,否則北疆軍就深入了大周腹地。金州在其左側,信州在其右側,汴京之前,僅有一個永州相隔。風險太大。臣以為,當增援葉州。令三州修葺城墻,補充糧草兵器,汴京馬上派兵增援
「一一照行」年胥不給反對派插嘴的機會,「還有什么」「臣此刻心亂了。」韓壁苦笑,「千頭萬緒,實則就是一個字心」
他看著年胥,「軍心,民心,廟堂之心。三者合一,方能戰無不勝。陛下,可做好大戰的準備了嗎」
「這是決定大周命運的一戰。度過了,大周將會迎來光明。過不去你我君臣將淪為俘虜,在長安為秦王舞蹈助興。」
讓俘虜中的貴人舞蹈助興,這是大唐的保留節目。
眾人只是想想,心中就是一頓。
年胥起身,「朕,當與國同在生死,一體」韓壁行禮,「臣,將傾盡全力」
年胥點頭,「此戰,由韓卿主導。」
「陛下」有人想反對,年胥冷冷的道「你統過軍廝殺過」
那官員低頭,「不曾」
「那你跳出來作甚「年胥咆哮,「做事不行,壞事有余,說的便是你等」
彭靖微微垂眸看著笏板,眼中郁郁。皇帝這是在隔山打牛呢
方崇這個蠢貨,為了和老夫爭奪首輔之職,竟然如此利令智昏。
保守派內部也有暗流涌動,最大的一股便是首輔之爭。而皇帝的態度從曖昧漸漸變成了明朗,這是想提起新政一派來打壓我等嗎
彭靖抬頭看了皇帝一眼,心中冷笑。
「陛下,北疆軍在南疆人馬約七八萬,不過后續定然會有增援。」
「關中與北遼故地,他不顧了嗎「年胥問道。
韓壁說道「北疆乃是秦王的根本,他在北疆威望高,只需一呼,便能集結壯士。臣斷言此刻北疆那邊正在源源不斷的往關中,往南疆輸送人馬和糧草。」
「如此,這一戰就難了。」年胥嘆道。
「我大周有大軍三十萬」韓壁說到三十萬時,提高了聲音果然,年胥精神一振。
「我軍以葉州為凸出,頂住北疆軍南下的步伐。借此加強金州等三州的城防,以及汴京之前的防御」
「等等」年胥叫停了他」韓卿的意思,葉州最終也守不住」
韓壁艱難點頭,「北疆軍乃虎狼之師,秦王本人更是天下有數的名帥。在他的統領之下,臣不認為葉州能長久守住。臣此刻說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對葉城守將陳麥的了解之上。」
年胥動容「來人」
「在「侍從官出來。
年胥說道「馬上派人去葉州,警告鄧成,不可插手廝殺之事。」
「陛下,鄧成當初也曾度過兵書」
有人不甘心的道。
「讀你娘」
韓壁面色鐵青罵道「你等以為讀過幾卷兵書便是名將了嗎方崇那條老狗便是如此認為的,卻被阿史那松石憑著留守的南疆軍大敗。蠢貨」
那人面紅耳赤,兀自不甘心。
韓壁對年胥說道「陛下,要快」「速去」
年胥催促道。
韓壁心中一松,「隨后便是要打開庫藏,調集糧草輜重,趕緊發運各處。另外,當集結大軍整頓,嚴加操練,以待來敵」
他行禮,抬頭時,眼中盡是滄桑。
「臣希望,這一切都還來得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