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爺
曹穎捂額,「殿下竟然
劉
擎微笑道「殿下路上來了書信,借用了南周開國皇帝之言。臥榻之側,其容他人鼾睡」
羅才說道「大唐立國后,曾有過攻伐南周的機會,可終究高祖皇帝擔心北遼入侵,便把大軍調了回來。至此后,南周荀延殘喘數百年。」
如今,也算是到頭了。「關中不容樂觀」
曹穎陪著他們進城,介紹了一番當下的局勢。
「偽帝在蜀地據聞很是高調,招兵買馬,安撫地方大族,還納了幾個地方大族的女子」羅才干咳一聲,「他的腰子還能用」
曹穎說道,「偽帝彈琴彈的不錯。」「對了,那個女人如何」劉擎問道。「在宮中很是安分守己。」
「是個麻煩」羅才說道。
「若非殿下令梁靖在身邊隨侍,老夫便想」劉擎眼中閃過殺機,「娘的,那便是個禍水」曹穎愕然,「劉公想多了,殿下哪會如此」
劉擎放低聲音,「男人啊許多時候管不住褲襠,老夫就擔心這個影響了殿下的一世英名。」「劉郎」
這時路旁傳來了女子的聲音。
眾人看去就見一個中年婦人站在馬車邊上,含笑看著劉擎。劉學「」
阿梁的到來令人生出了各種遐思。「吃魚」
父子二人坐在河邊,地上鋪著油紙,上面擺著烤魚和兩碗魚湯,外加幾張餅子和一壺酒。李玄笑瞇瞇的夾了一條烤魚給阿梁。
「阿耶你吃。」阿梁把烤魚夾回來。
父子二人你推我讓,李玄最終老懷大慰的吃了烤魚。阿梁喝著魚湯,問道「阿耶這般辛苦,還不回去嗎」「那邊還有個對手。」李玄指指南方。
「那邊」阿梁的教育自然不同于普通人家的孩子,李玄的書房他也能自由進出,那幅地圖他看的爛熟。
「南周」
「對。」李玄喝了一口酒水,看著身邊的兒子,突然覺得一個男人的一生就是如此了。娶妻生子,看著孩子長大,然后等著慢慢變老。
就像是一個輪回。
他慢慢的喝著酒,看若因為趕路而應了些的兒子在不停的吃。春光明媚,李玄的腦海中漸漸空蕩蕩的。
阿梁吃了個八分飽就放下了筷子,這是周寧教的,說如此可保胃腸平安。「阿耶你不吃嗎」
李玄笑道「看著你吃得香,我便不餓了。」見他酒杯空了,阿梁拿起酒壺為他斟酒。
李玄喝了一口,覺得兒子斟的酒格外好喝,「你那位先生路上可曾教過你關乎天下征戰的東西」「教了。」
阿梁坐直了身體,以示對先生的尊重。「說了些什么給為父說說。」
姜鶴兒在后面扁扁嘴,心想若是那位老先生敢胡亂教導大郎君,回頭多半要被丟在北遼故地去教導那些野人。
「出北疆時,先生說亂世人不如狗,阿耶護著北地軍民平安,功德無量。」李玄滋的一聲,喝了一口小酒。
「接著說,為父聽著呢」
「好。」阿梁繼續說道「得知阿耶擊敗石忠唐后先生說,大唐國祚看著岌岌可危,他也做好了亂世來臨的準備。他還說當初覺著我會接替阿耶成為藩鎮,直至天下出現一個主人。」
李玄笑了笑,并未計較這等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