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
張菁點頭,「石忠唐一敗
,再無勝機。大唐南方就要一統了。」「哦」
年子悅拿起書。
仿佛是剛聽了一件不相干的事兒。眾人默然。
殿內安靜了下來。不知過了多久。年子悅抬頭。
「我就知曉他會勝」
清河。
大軍清剿完了南疆異族后,隨即開始修整。
天氣漸漸暖和,城中不少人都換了薄衣裳出城踏春。
秦王帶著些人便衣也混在人群中。
出城后,秦王等人上馬,漸漸脫離了人群。
南方的春天若是有太陽,感覺和北方的初夏沒啥區別。
姜鶴兒在馬背上左顧右盼,赫連燕笑道「看什么沒看夠」
「沒看夠。」姜鶴兒近乎于貪婪的看著外面的春色,「當初我離家去了北疆,就想若此生再也回不來了。阿耶說,他做夢都夢到了南方。我也是。」
「故鄉嗎」「是呀」
姜鶴兒一拍腦門,覺得自己的話刺激到了赫連燕,「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故鄉」
赫連燕卻笑了,「大遼不是我的故鄉。」
「那以后呢」姜鶴兒覺得她有些可憐,更覺得沒有故鄉的人阿耶咋說的沒有故鄉的人,便沒有魂。
「殿下在哪,哪便是我的故鄉」
秦王正在和韓紀等人說話,看著興致不錯。鳥兒掠過長空,道旁偶爾能看到野兔在狂奔。野草在瘋長,樹枝上,嫩綠的芽生機勃勃晚些,眾人尋到了一個河邊。
烏達帶著侍衛們清理了一遍,沒發現危險。秦王下馬,走到了小河邊。
小河流水淙淙,能看到大魚在水中緩緩游動,竟然不怕人。"本地人不喜吃魚。」
赫連燕不知何時到了秦王的身側。「那便是暴殄天物」
秦王來了興致,當即令人弄了桿子做成釣竿,就坐在河邊釣魚。「殿下還會釣魚嗎」
江湖兒女姜鶴兒坐在他的身邊,好奇的問道。
「當初餓的厲害,為了尋摸吃的,便去刨別家收成后的地,找些根莖來吃。可終究還是吃不飽,便去摸魚。摸魚只能摸到小魚,還是釣的更大」
那段艱難歲月早已無法令李玄傷感,甚至是有些愜意。
「殿下受苦了。」姜鶴兒一直覺得秦王是個重情的厚道人,否則就憑著那家人對他的態度,就該嚴懲。可據聞秦王也只是說了一句從此不再相見。
「當時覺著苦,覺著自己倒霉,可到了當下,卻覺著那些都是磨礪。」秦王微笑道,然后手一動。「來了」
一條大魚撲騰著被拉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