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壁走出來。
「這是要開吵了。」有人揉揉眼睛,準備看戲。
韓壁走到了彭靖身前。
彭靖個子比他矮小,抬頭道「你要作甚」韓壁舉起拳頭。
呯
張菁「
眾人「」
「陛下到」
凈鞭聲中,年胥來了。
「陛下」
彭靖頂著一只熊貓眼告狀。
皇帝看著很是憤怒,「誰干的」
可熟悉皇帝的張菁卻發現皇帝的右邊眉毛微微一挑。
這是愜意,得意的意思。
干得好啊
朕真是太歡喜了。
「韓壁」
「無禮」
皇帝呵斥。
無禮的責罰是什么
呵斥
就這
眾人愕然。
韓壁行禮,「臣知錯。」
「下不為例」
張菁低頭忍笑。
彭靖剛想開火,年胥淡淡的道「王卿。」
王舉出現,「陛下」
方崇的身體一震。
娘的
王舉總算是回來了啊
北征
他的夢魘
王舉說道「老夫一路北上,進了北疆軍中,見到了秦王。秦王甚是親切」
就算是不親切,王舉也必須說成親切。
什么都能丟,面子不能丟。
這便是南周的傳統。
「老夫說了聯手夾擊南疆石忠唐之事,秦王并未拒絕。」
秦王是沒拒絕,可也沒答應。
「后續老夫與韓紀商議,韓紀的意思,若是南疆尚在,那么大周出兵可得三成好處。」
什么好處
便是繳獲。
所有人都忽略了南周尚在這句話。
夾擊南疆啊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有秦王的北疆軍在,此戰獲勝的幾率之高,令人覺得就算是
派一頭豕去統軍都能取勝。
立功我去,送死你來
這是南周文官們的準則。
「陛下,臣愿領軍前往」
有人率先請纓,眾人一看
竟然是方崇
臥槽尼瑪
韓壁罵道「狗賊,上次你領軍北征大敗,若非北疆軍牽制,石忠唐早已大軍壓境了。此次你還敢請纓,臉呢「
方崇目光炯炯的「上次出征,老夫麾下武人桀驁,私底下弄了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以至于軍心散漫老夫有失察之罪。痛定思痛,老夫歸來后飽讀兵書,此次定然能一雪前恥」
「武人桀驁」韓壁大怒,「上次你領軍北征,一路責罰將領五人,有一人險些被你令人斬殺。誰敢桀鶩「
文官領軍第一件事兒不是安撫,而是立威。
先弄幾個將領出來,隨便尋個罪名毒打一頓,若是能殺一兩個就更好了。
鎮住那些丘八后,自己的指令才能貫徹下去,那些丘八才知曉畢恭畢敬。
方崇上次的手筆更大,一出手就是五個將領。
隨后,全軍靜默。
方崇見狀洋洋自得,覺得自己的領軍能力不遜色于那些所謂的名將。
然后,被南疆叛軍迎頭痛擊。
狼狽而逃。
但此刻他卻把上次兵敗的責任盡數丟在了武人的頭上,倒也符合文官領軍,武人背鍋的南周傳統。
「陛下,臣愿領軍前往」
彭靖出來了。
方崇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雖然他把鍋甩在了武人的頭上,可誰都知曉北征失敗他難辭其咎。
那些明里暗里的議論和譏諷,令他備受煎熬。
他需要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雪恥的機會。
否則,此生他將背著一個敗軍之將的名頭。
名聲啊
便是他的命
可彭靖此刻竟然站出來和他爭奪統軍的機會。
這是內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