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心腹們掉頭就跑,還不忘喊著自己殘存的麾
下一起。這是他的本錢。
失去了這個本錢,他逃到哪都是死。「敗了」
魏明回首,只見叛軍逃的到處都是。
竟然無一人回頭,更沒有一個將領組織反擊。
而石忠唐這個蠢貨,不,這個狠人,竟然拋棄了麾下。「快逃啊」
目之所向,都是惶然。
魏明心中凄慘,說道:「不該啊」沒有人知曉他所說的不該指的是什么。
秦王渾身浴血,勒住了戰馬,吩咐道:「不可停下,一路追殺直至遇到大股敵軍阻截回返。」「領命」
騎兵們成了追殺的主力,但步卒也能派上用場。他們小跑著跟上,把那些被騎兵撂下的叛軍一一絞殺。
「勝了」
韓紀狂喜著策馬上來。
秦王已經下了戰馬,活動了一下手臂,先前格擋了一刀,有些震到了。「是啊」
眼前全是人馬尸骸,放眼看去,叛軍的逃亡之路也是如此。尸骸遍野。
殺人盈野
鮮血從尸骸處流淌,漸漸匯聚,竟然成了一條小河。
熱氣騰騰的紅色河水緩緩流淌著,所到之處,泥土貪婪的吞噬著。這些異族人如愿以償的永遠留在了大唐。
"叛軍遁逃,不過大多喪膽,臣以為,石忠唐此刻已然是眾叛親離,隨后便是秋風掃落葉,平定南疆。」
韓紀憧憬的道:「當消息傳遍天下時,會是什么模樣」
「萬眾歡呼。」赫連榮說道:「殿下的名字將會被一次次提及。」偽帝會吐血。
他一手造成的叛亂,結果卻是被他稱之為叛逆和孽種的秦王平定了。秦王在尸骸中緩緩而行。
「躊躇滿志」寧雅韻問道。
「若說沒有,那是假話。」秦王微笑道:「孤起兵南下以來,這顆心一直都在懸著。特別是得知叛軍掌控關中之后,孤更是心中難安,徹夜難眠。」
「上位者不容易啊」寧雅韻覺得這樣的秦王很真實,但也很累。無論心中如何焦慮,依舊得裝作是從容不迫的模樣。
「孤有時候甚至在想,要不,等叛軍一路追殺偽帝,孤在北方苦練精兵,伺機而動。可孤終究無法坐視江山沉淪」
「所以,你勝了」寧雅韻微笑道:「正是這些堅持成就了今日的大勝。沒發現嗎這一切都像是天命。」
「天命」
秦王搖搖頭,「孤知曉這個世間的一切都身不由己,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仿佛是有一只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可孤更希望這是無數人期盼的結果。所謂千夫所指,無疾而終。當千萬人共同期待著結束這一切時,是他們」
秦王指著那些在打掃戰場的將士,「是他們用血肉之軀結束了這一切。」「而祖宗。」秦王指著天空,「他們在那。」
「活人與亡人一起。」
「是。」秦王認真的道:「我們一起,他們看著,我們做著。」
一批批北疆軍回來了,那些繳獲的戰馬背著叛軍尸骸,看著頗為壯觀。楊略過來,「殿下,該去檢閱勇士們了。」
大勝之后,統帥該鼓舞全軍。「也好」
秦王上馬。身后是虬龍衛。
那些將士停住了手中的事兒,齊齊看向自己的統帥。秦王策馬緩緩而來,漸漸開始加速。
戰馬在疾馳著。秦王拔刀。迎風高舉。「我北疆軍」「威武」
歡呼聲中,秦王微笑著。
一個聲音在這些歡呼中顯得格外的單薄。「殿下萬歲」
漸漸的,聲音大了起來。「殿下萬歲」
無數人在看著秦王,狂熱的呼喊。「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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