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還在想剛剛發生在車上的事情，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緒。
聽見霍司衍叫她，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他。
“慕老還在等我們。”
霍司衍整個人看著很是淡然從容，但對著慕晚時，是自然而然的溫和。
……
餐桌上。
慕老先是跟霍司衍說了一些，關于慕氏的事情。
慕晚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吃著飯。
慕晚坐在霍司衍身旁。
原本是應該坐在他對面的，但剛走進餐廳時，慕老就順口說了一句讓他們坐在一起。
霍司衍看似是在跟慕老說話，但實際整個眼尾的余光都放在了身側的慕晚身上。
只要是慕晚夾過一遍的菜，霍司衍都會主動的再用公筷替她夾一次。
慕老看見了，反倒是夸贊連連，“剛開始，晚晚這丫頭還不愿意。”
“看看現在司衍不是對你挺好的，難不成爺爺還能害你不成？”
慕晚朝慕老笑輕了笑，嘴角的弧度很淡，附和的應道，“爺爺怎么會害晚晚。”
慕老看著自家孫女漫不經心，說什么就是什么的的樣子，微不可聞的輕嘆了嘆氣。
他何嘗不知道，當初是自己在逼慕晚。
但那時，沒有辦法。
慕時燁不在，他們慕家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但畢竟是自己的孫女，慕老轉頭對著霍司衍和藹的道:
“晚晚這丫頭，從小就被她哥哥寵壞了，有時候難免任性。”
“老頭子我在這里，就拜托司衍多照顧照顧她。”
“這是自然。”霍司衍敬聲應道。
“晚晚一向乖巧，不會有慕老說的任性出現。”
“再說晚晚年齡還小，任性也是應當的。”
霍司衍不疾不徐的嗓音，似是有著無限的包容。
慕老臉上的笑意散開了幾分，自家的孫女他還不清楚。
這話一聽，就是霍司衍在替慕晚開脫。
但這并不妨礙，慕老聽見別人夸自己孫女時的高興。
“哎，那就麻煩司衍了。”慕老笑意晏晏。
“這是我專門存放了多年的好酒，司衍可得多喝幾杯。”
慕老說話的同時，一直候在一旁的管家，就有眼色的把桌尾還未開封過的一瓶紅酒，拿了過來。
用開瓶器開掉之后，管家直接掠過了慕家不準喝酒的慕晚，給慕老和霍司衍一人倒了一杯。
“這還是時燁那小子之前孝敬我的，說是從哪里拍賣回來的。”
慕老提起自己醉看重的孫子慕時燁的時候，語調都低下去了幾分。
“之前一直惦念著，就想喝上一口。還不是晚晚那丫頭，不知道給我藏哪里去了。”
“前幾天傭人打掃衛生時，才發現。”
慕老看著霍司衍時，收了長年身居高位的威嚴，言語之間盡數是慈祥親切，“許是知道司衍你今天要來，剛好就找到了，你今天可不能推脫。”
慕老對霍司衍這樣好，無法就是怕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霍司衍會讓慕晚受委屈。
便想著對霍司衍好點。希望他能夠念著這點好，對慕晚也稍稍寬容一些。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
慕老先舉起了杯子，“想我當年，也是千杯不醉的。”
“司衍，來陪我喝這一杯。”
坐在慕老身側的霍司衍，俊美清雋的臉龐上很是淡然，也看不出有任何情緒上的波瀾。
同樣的拿起杯子時，薄唇翕動，低低淡淡的吐出一個字，“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