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姐離開。
孟頤在房間內,自然聽到了娟姐的聲音,不過未有反應。
娟姐想著,這么早休息,是不管了嗎難道得跪一晚上
這邊這么潮濕,一晚上怎么受得住。
娟姐急得團團轉。
而老太太那邊也安安靜靜的。
等時間到了十一點的時候,方桐還在這邊跪著,但已經跪到腿痛了,她覺得難受。
娟姐又過來了一趟,反反復復問膝蓋難不難受。
方桐嘴里嚷著沒事,其實難受到不斷在地板上碎碎挪動著,來緩解膝蓋上的疼痛。
時間又到了十二點,秀姐還在老太太房間,問著“要不要”
指的是祠堂那邊。
老太太已經在床上躺下了,回著秀姐“跪著。”
還是這句。
秀姐點頭。
到十二點,孟頤一直坐在房間內,翻著桌上的書,不過,翻了幾頁,孟頤讓管家過來了一趟,管家過去后,孟頤問管家“老太太睡了嗎。”
管家說“睡下了。”
孟頤說“把人帶出來吧。”
管家看著孟頤。
老太太是沒有吩咐的。
孟頤坐在紅木椅上,視線不冷不熱落在管家身上。
管家只能點頭,便從房間內出去了,直接去祠堂。
秀姐這邊得到了消息,跑來跟老太太說,老太太從床上坐了起來,臉色相當不好,但也終歸是沒說什么。
秀姐便安撫說“您先休息,事情明天再說。”
老太太也未吩咐秀姐什么。
管家到了祠堂后,過去對娟姐說,人可以起了。
娟姐以為要在這跪一晚上了,沒想到十二點就讓起了。
娟姐問“是老太太吩咐的”
管家沒回答,只說“出去吧,祠堂要關了。”
娟姐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既然可以起了,她立馬過來扶著還跪在那的人。
方桐的腿在跪了那么幾個小時后,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不過在娟姐扶起后,還算可以走路。
管家也沒過去,只站在那看著。
娟姐問著“沒事吧”
方桐說“沒事,能走。”
好在年輕,在緩了一會兒,除了膝蓋麻外就沒事了。
老太太這邊還是沒有入睡,她在床上思慮了會說“你帶個人,去另外的房間。”
秀姐知道意思,秀姐說“東西收拾過去了,我找個人帶過去。”
老太太坐在梨花木床上,才沉吟著點頭。
方桐跟著娟姐從祠堂出來后,便過來了一個人,讓她們跟著。
以為是帶著過去吃飯的,也全都沒問,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