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拉回到5月上旬。
京城初夏,離別時節,大學生們都在忙著答辯、拍照、畢業聚餐。
北科大的校園里,姚遠無聊的在樓外踢石子,等了不知多久,茵茵終于跑出來,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過了”
“嗯嗯我站在臺上可緊張了,底下三個老師,人家都隨便問問,我倒好,最后都聊起來了,還問我對審美大爭論怎么看我能怎么看我睜著眼睛看”
茵茵難得嘰嘰喳喳的,說了半天又道“呀,我差點忘了,我們還拍照呢”
“這么早拍照”
“拍學士服啊,好不容易才排上號,晚了就借不著了哎呀我先去了”
畢業照一般6月份拍,穿學士服就會早一些,因為衣服是學校的,借給各個學院輪流拍,得排號。
姚遠只得又陪著拍照,沒大大咧咧的湊上前,離遠點看著。
02級工商管理系,1班和2班,1班統招生,2班特長生。
茵茵本可以憑借體育特長進來,但自己考上了,在1班的成績也非常突出。
四年下來,證書一堆,英語流利,標準的好學生。
此刻,她已經穿上了一身學士服,大高個子,黑袍子跟魔法師似的,戴著方帽,腳下是黑皮鞋。
跟同學們拍了好多照片,拍完把衣服一脫,又開始拍便服。
今天她們班人全,就一塊搞定了,從圖書館到操場,從操場到禮堂,從禮堂到教室沒有絲毫不耐煩,他理解畢業時的心情。
相比疫情時代,這些學生是幸福的,疫情毀了多少人對大學的憧憬,線上上課,線上答辯,線上畢業,上個大學結果認識了一幫網友
“姚遠”
他還在這避嫌,茵茵忽然主動跑過來,道“幫我們設計一下構圖唄,能想到的我們都拍過了,這是最后一組了。”
“幾個人”
“七個,關系最好的。”
姚遠往那邊一瞧,男男女女,高矮胖瘦,戴涵涵也在其中。七個人啊,那不現成的
“有天臺沒”
“沒有”
“那找一個平臺,要高一點的。”
幾人想了想,戴涵涵道“去體育館吧二樓有個臺子”
“對對,體育館”
于是跑到體育館,上二樓,果然有個平臺。
姚遠開始指揮“茵茵坐中間,涵涵挨著,那個胖子,坐邊上去你手這樣,你腿這樣,你搭著他肩膀小心點,別掉下去”
倆人談戀友間不是秘密,但大多第一次見,都在偷偷打量。畢竟這可是經常上新聞的人物,每年跨年晚會宛如懂王入陣。
安排了一番,他拿過相機,還挺專業的單反相機,遠景是碧藍色的天空,白云悠悠而過,恰似這慢慢吞吞又轉眼即逝的四年青春。
茵茵穿著長袖t恤,九分褲,紅色的帆布鞋,坐位極為亮眼。
22歲的年紀,正如那燦爛的陽光,加上在姚遠身邊和廣告里鍛煉出的氣質,扔在哪兒都獨樹一幟。
七個人坐成一排,旁人看了大概就是“一只冬瓜,兩只冬瓜,三只冬瓜,哎呀臥槽四只冬瓜,五只冬瓜,六只冬瓜”的感覺。
卡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