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商云天果然是會算計。
我們三個進了秀月的屋子,屋子里點著幾盞燈,但是用慣了電燈的我們還是覺得很暗。
秀月坐在一個單人的木床上,燭光將她的臉照亮,她已經很老了,根本看不出年輕時候的樣子,可是憑她的氣質我感覺她年輕時候一定是個美女。
在秀月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破了的布娃娃。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布娃娃,當即一怔,跑過去顫抖的拿起那個娃娃。
景鈺和蕭珩和看到了,眼睛也是一沉。
娃娃是商璟煜,做的惟妙惟肖,只不過表情呆板,而且他肚子中間居然破了,不少的棉絮從里面露了出來…
我半晌沒說話,手卻緊緊的攥著這個娃娃。
秀月回頭看了我一眼,混濁的老眼沒有一絲情緒的說:“沒了,一旦晚上變不回來就是死了!”
“在哪里發現他的?”我問。
秀月道:“就在村口!”
我沉默了下又問:“婆婆,這里的村民是怎么回事?”
蕭珩見我不在追問商璟煜的事,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他什么都沒說,景鈺卻很淡定的樣子,讓人一點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秀月混濁的眼珠子終于轉了轉,轉頭細細的打量了我半晌才說:“這個村子里的人看起來是人其實早就不是了,他們早就把肉體和靈魂都賣給了鬼王,鬼王才讓他們生,只是這活著和生活是有區別的,逆天而為,終不能圓滿!
我大概聽懂了,就是村民們為了長生不老,和什么鬼王做了交易,只不過鬼王陰了他們,他們是沒死,可是這種活著還不如死了。
我看了秀月一眼,由此可見,秀月應該是這個村子里唯一沒有和鬼王做交易的人。
只是…
我還是疑惑的看著她問:“桌子上那個布娃娃什么時候撿到的?”
“撿了一個多月了,它就一直是那個樣子,你喜歡就拿走好了!”
“嗯!”我點點頭。
我們靜坐不語,我和景鈺交換了個眼神后,就出了門,到了院子里,我看向景鈺:“你怎么看?”
“靜觀其變!“景鈺說。
我笑了,我們想到了一塊。
蕭珩不太理解。
倒不是他不聰明,只是他道行不夠,好多東西他看不出來,看不出來就想不到那么多。
我拍拍他的1肩膀:“等等就知道了!”
蕭珩不早多問。
秀月給我們找了房間,只不過炕上全是土,根本沒法睡,蕭珩掃出一塊地方。
我們三個躺著,蕭珩有些好笑:“要是被商璟煜知道指不定怎么對付我們!”
他拍拍景鈺得意的說:“不過你沒事,你現在和致遠,溶月是同輩了,若是以后娶了溶月,或者和致遠結拜個兄弟什么的,商璟煜就是你岳父了,他不會為難你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景鈺狠狠的敲了頭,蕭珩被打的眼淚都出來了,我好心的提醒:“徒弟,師父送你一句話!”
“什么話?”蕭珩捂著頭問。
“嘴太賤,會吃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