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蕎西確實很滿意趙于暢，于是下午去收銀臺將這件事告訴他，并且給了他一串店里的鑰匙，說以后免得他來早了在外面吹冷風。
穆堯觀察到，趙于暢耳朵紅了。
他心里又開始冒黑煙，心腔里煙熏火燎，喉嚨干澀，強迫的念頭滋長。
他克制。
—
今天營業額相當可觀，沈蕎西下午提前結束營業，她給趙于暢封了個紅包。
“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趙于暢謝著接過：“沈小姐，你是我見過最大方的老板。”
一笑一答。
穆堯數著，這么一小會，沈蕎西對趙于暢說了十一句話，每句話都在笑。
她笑起來，眉眼盈盈，美色招搖，是任何男人都拒接不了的女色。
穆堯看到趙于暢笑時露出的尖尖的虎牙，今天聽了不下十次。
鬼使神差的，他掏出手機去搜。
剛敲出“虎牙”兩個字，系統自動彈出來一堆詞條，穆堯看到其中某條，點進去看。
——女生喜歡有虎牙的男生嗎。
某乎最佳答案：可愛～
匿名網友：除了kiss的時候不方便，真的拒絕不了有虎牙的男生嗚嗚。
沉默地一眼掃完，穆堯更不覺玩意可愛，只覺礙眼。
想讓沈蕎西別老對趙于暢笑，他不喜歡別人看他，總感覺自己的蛋糕上沾滿了別人的口水。
可是，他只能看著。
因為沈女士在和他聊天，穆堯嗓音和善，面上絲毫不顯不快，而是有著對長輩謙遜的態度。
沈女士問穆堯喜歡吃什么菜，她讓飯店那邊提前準備。
穆堯說了一串菜名，沈女士發現都是沈蕎西愛吃的菜。
小伙子話不多，心思卻細。
沈女士對他越發滿意。
和沈女士聊天時，穆堯驀的發現，趙于暢臉上有個酒窩。
酒窩。
小酒窩。
對了，謝曲風當初去他店里紋身，紋的就是未婚妻的小名，他說他未婚妻喜歡酒窩，所以小名叫小酒窩。
他曾經的未婚妻就是沈蕎西。
沈蕎西在跟趙于暢商量明天店里要注意的事項，一時半會走不了。
穆堯便一邊應付著沈女士，一邊分心觀察趙于暢的酒窩。
她也看到了是不是，她會不會喜歡他的虎牙和酒窩？
不知道。
不確定。
不敢想。
危機感驟然加深，將他吞沒。
—
等等，他在干什么。
吃醋，生氣。
為什么突然感覺自己是觀察一對情侶交談的小偷？
他是小偷嗎？不是。
他是她男朋友。
趙于暢或許才是個想偷走他女朋友的小偷。
對，他應該趕走他。
—
沈先生和沈女士要住琉璃花園，沈蕎西自然是要回去整理房間。
所以，今天下午幾乎沒有和穆堯獨處的時間，從店里分開前她察覺穆堯心情不是很好，上車后，在車上發消息給他。
—不開心？
—沒。
—你就是不開心了。
沈先生和沈女士還在海市，穆堯現在不想聊趙于暢的事。
—沒有不開心，有點困。
沈蕎西知道他最近加班精神壓力可能有些大。
淺聊了幾分鐘，放下手機后沈蕎西問沈女士：“媽，你跟爸在海市住半個月，沈珺沒有反對？”
沈女士：“她去你外婆家了”
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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