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天驕臺的莫凌軒當然不知道這一切,此時的他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場上的比賽。
第十九場,俞白對戰許焰。
俞白自是不用說,底蘊深厚。
而許焰則是天炎仙尊的獨生子,從出生起,就是一切贊美與嬌寵的集合體。
仙功法決隨便挑,神材仙物隨便用。
據說,就連泡澡的水,都是天炎仙尊從源水真君那里討來的無根源水!
據說有著洗凈因果、重回先天的恐怖功效。
“比起諸神殿的權鴻羽,簡直就是兩個極端啊。”莫凌軒有些好笑的想到。
只是看俞白肅殺的眼神就可以得知,諸神殿與這位許焰公子的關系,怕是不怎么好。
果真,一上來,許焰就先冷嘲道:“我當是誰,這不是我家那條狗的手下么?”
“混賬,居然敢侮辱殿主,找死!”
俞白身后驀然間睜開一雙通紅的巨眼,嗜血殘暴的盯著對方。
對于諸神殿殿主來說,這怕是他身上的唯一污點了。
許焰之所以說權鴻羽是他們家的一條狗,是因為權鴻羽剛入仙界時,就被天炎仙尊麾下的勢力抓走,被充作仙奴。
雖說后來權鴻羽擺脫掉仙奴的枷鎖,可那段時間所受的侮辱痛苦,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身上。
甚至是現在,權鴻羽的臉上還有一個淡淡的‘炎’字。
“不愧是氣運之子、世界所衷啊。”莫凌軒贊嘆道。
就單是這份勇氣、毅力也難怪會被世界看重大氣運加身。
莫凌軒之所以這么說,那是因為權鴻羽臉上的奴印不是他去不掉,而是不想去掉。
奴印既是他的恥辱,亦是他的動力!
這恐怕也是權鴻羽在得罪了天炎仙尊后,還有大能敢將其收徒的原因所在了。
“諸神殿的第二把手?”許焰貴氣橫溢的面孔上充滿了不屑,身形緩緩飛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大聲吼道:“燭神俞白,你就這么點本事么?!”
像是回應許焰的狂吼聲,他的面孔瞬間染上了一層金光,整個擂臺的水分直接蒸發了有三分之一。
哪怕這是幻境,莫凌軒也能感受的到空氣中充滿了干燥與暴虐的氣息。
俞白頂著龐大的壓力,皮膚干裂而不自知,向前踏上一步,朝天怒吼道:“燭龍秘法,睜眼為晝!”
轟!
眾人還不曉得發生了什么,擂臺上就只剩下耀眼的白光。
足足亮了三個呼吸,這些漸漸暗了下去。
大家也終于看到了擂臺上的場景。
只見許焰什么事都沒有,俞白卻像是干尸一般,一頭栽倒在地,眼神中還透露著不敢置信。
其他人沒有發覺到底這三個呼吸間發生了什么事,但莫凌軒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俞白的燭龍晝法確實厲害,剛剛那片白耀耀的光球中,每一道白光,都相當于一道利劍。
如果沒有防范,怕是在一霎那間就會被白光磨盡。
可他偏偏遇到了許焰,所有白光在靠近許焰身體三丈之內時,就會被高溫扭曲,等照射到了許焰的身上后,早就沒了當初的威力,被其輕松擋下。
同時還有閑心順手一道高溫槍將俞白蒸發成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