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出差，習慣了。”
蔣驍眉宇不見絲毫旅途的疲倦，反而透著一絲愉悅的饜足：“你還累的話，吃完去睡。”
謝青頤：“………”
假好心！
她忿忿想著，吃飯的動作一沒停，她是真的餓得前胸貼后背。
等胃里五分飽，她放慢進食速度，說起正事：“那個潛伏在我粉絲群的陽光富婆，真的是你？”
“嗯。”
蔣驍道：“五年前你開直播那回，我給你送禮物，你粉絲群的群主就主動問我，要不要進群。”
“你同意了？”
“嗯。”
“那你進群就進群啊，干嘛開女號？還富婆姐姐？”
謝青頤樂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上下掃了蔣驍一遍：“難道你什奇奇怪怪不為人知的癖好？”
蔣驍正色：“你的女粉居多，所以她們默認我是女生。”
他當初加群，只是想更了解謝青頤，就算被誤解性別，并不覺得什解釋的必要——
畢竟他從未想會掉馬這一天。
但這一天，出乎意料的來了，還鬧上了熱搜。
謝青頤聽到他的回答，哈哈笑了半天，轉念想到他背后默默混入自粉絲群的行為，心底又一絲絲溫暖甜意在蔓延。
“陽光開朗這個網名太土了，你還是趕緊改一個吧，不然損你業界精英、金融大佬的形象。”
謝青頤笑著吐槽，忽而又記起什：“對哦，昨晚直播還遇到個怪人，頂著‘陽光開朗他爸’的id給我砸了好多禮物，那砸禮物的手筆跟你上次砸禮物一樣豪橫……要不是這個鬼id在占你便宜，我還以為是你開的小號。”
蔣驍眉心輕折：“陽光開朗他爸？”
“對啊，就是這個id，上熱搜了，昨晚一場大概給我砸了三百萬的禮物吧。”
謝青頤咋舌，看蔣驍：“你說這人是誰呢？你對家，還是你敵？”
無論前者，還是后者，蔣驍臉色變得凝肅。
了幾分鐘，他站起：“你慢慢吃，我去打個電話。”
謝青頤只當他工作上的事交代：“嗯，你忙吧。”
書房內。
網上信息發達，稍微操作一番，就查到id名為“陽光開朗他爸”賬戶的ip地址。
盯著“京市xx區”這幾個字，蔣驍抬手揉了揉眉心。
一開始聽到這個id，他還當是網友的惡意玩梗。
但隨便能送出三百萬打賞禮物，可見對方家境不一般——
家境不一般，明知道“陽光開朗”這個馬甲后的份，還敢這種id來直播找存在感的，蔣驍自問商界沒幾人敢這樣明目張膽得罪他。
至于他的對家，就算針鋒對，不至于蠢到這種幼稚的方法來對付他。
敵的話，如果是五年前的那個幼稚大少爺歐陽昊，倒是可能做得出這事。
但已經了五年，歐陽昊已然走出年少時的那段感，前陣子還和一位俄寡頭的千金宣布戀。
他要是還舊難忘，干出這種事，不蔣驍出手，那驕縱霸道的俄千金估計得放熊追著他咬。
思來想去，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陽光開朗他爸，就字面上的意思。
靜坐良久，蔣驍拿起手機，撥打那個許久未撥的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
響了聲后，那頭接通，傳來一道蒼老又不失威嚴的嗓音：“喂？”
握著手機的長指收緊，蔣驍神嚴肅：“爸，是我。”
“事？”
“……”
默了秒，蔣驍道：“昨晚在月亮直播送禮物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