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腳步無聲踱到她背后,手指捻上小小的拉鏈頭,絲滑拉扯到底。
直到側臉上的癢癢肉被粗糲指尖觸碰,祁汐才反應過來“你”
還沒轉過身,腰肢就被人從后面抱住了。
男人再熟悉不過的懷抱環繞她,炙熱的唇親吻她側臉。
祁汐笑,垂眸看腰間被藍色制服包裹的胳膊“你怎么過來了呀”
陳焱沒吭聲,手上一勾,將懷里的人轉了個面,一雙眼很深地打量自己的新娘。
他倆都換了衣服,他的西裝換成了佩戴綏帶的制服。
祁汐也脫下接親時的秀禾服,換上了這條魚尾婚紗。
這條婚紗她一直藏著不給他看,說國外結婚都有“firstook”,她也想等婚禮時,再讓新郎第一次看見自己穿白紗的模樣。
現在看見了,陳焱只覺得等多久都值得。
他女人好看,這種長袖高領的復古款式她穿著一點不老氣,氣質還顯得特別高雅。
陳焱不移眼地看了好一會兒,唇角慢慢揚起來“我新娘子這么漂亮”
“我可不得頭一個來看。”
祁汐莞爾,也伸開胳膊抱住夸贊自己的新郎,在他耳邊輕聲“陳隊長今天也帥呆啦”
陳焱氣音笑了下,拿過旁邊的項鏈。
“戴這個”
“嗯。”祁汐重新背過身,讓男人給自己戴。
她今天戴的首飾基本都是他送的項鏈是新年禮物,和他之前送的那條鉆石星星手鏈很搭,今天戴起來正好是一套。
就連腳上穿的鞋,都是過生日時收到的八件禮物里面的那雙高跟鞋。
陳焱本來還說甭穿這雙了,雖然是新的,但這么幾年過去,款式也舊了。
可祁汐偏要。
東西總是會舊的,唯有真誠的心意歷久彌新。
戴好項鏈后,祁汐歪歪脖子,皺眉“領子里好像有點扎”
“我看看。”陳焱說。
后頸的鏈頭被攥住,祁汐才如夢初醒。
“等”
呲
已經來不及了,拉鏈豎直向上,完全打開高領領口。
女人白皙光潔的后背全部袒露出來,包括剛才,他沒有看到肩頸。
陳焱的動作和目光同時頓住,黑眸失神般怔然。
察覺到背后的沉默和一動不動,祁汐抿抿唇吸了口氣。
肩后那對蹁躚蝴蝶骨,正隨著她的呼吸,細微輕顫。
陳焱的喉結滾落“什么時候弄的”
他依舊盯著女人肩上的紋身沒移眼。
金色的松枝葉環繞浮雕五角星,是軍裝上的領花。
就是他送給她的那枚領花。
“就你走之后。”祁汐抿唇小聲道,“圖案不大,一天就紋好了。”
是不大。
不管是式樣還是大小都完美復制領花,又在下方多出點東西金色的花體字母細膩如線,繞出一個縮寫cyh
陳焱睫毛動了動,聲音有點啞“疼么”
疼的。他知道。
這才紋好沒幾天,邊緣還微微紅腫著。
祁汐卻笑了下,輕輕搖頭。
正想轉過身,肩上忽而傳來刺痛的熱意。
男人的唇落在了她的紋身上。
這一個吻,不帶有任何情欲意味,卻帶著更為復雜洶涌的情緒。
就連他的唇都在顫抖般翕動。
祁汐的心尖仿佛都被燙到,她睫尖動了下,過身抱住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