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斯帝國已經用無數次鮮血和尸骸,樹立了它命令的絕對威嚴。
“血液?”
“那些該死的禁忌學者們,又要開始新的瘋狂了嗎?”
烏烏拉-安薩季丹爾的目光中,露出一絲石巨人少有的憂愁。
父神啊,請予以我們啟示,如何才能戰勝那黑暗的邪惡帝國?
但父神沒有回應它,冰冷的神像就那樣凝視著它,一如千百年來的大地……
…………
…………
“偉大而強大的武僧啊,這些血液是否能夠滿足您的需求。”
泰瑞斯帝國的首席參謀長,看著眼前的毫不起眼的易秋姿態卑微地說道。
如果忽視他那深邃的、帶著幾許瘋狂的眼神,他和那些垂暮的老人并沒有什么區別。
但是易秋知道,那只是他的表象。
他早已經跳過了通過外表特征來判斷一個生靈的時期,現在他有更多的方式去了解一個存在的信息。
“你是一個足夠聰明和偏執的人,可惜用錯了地方……”
易秋看著他,他的靈魂之中睿智的光芒是如此刺眼。
是的,這家伙的智力已經到達了超凡。
但是令易秋側目的是,他并沒有選擇成為一個法師。
而是將自己的畢生精力,放在如何鉆研維系這個邪惡帝國之上。
純粹的邪惡和善良,同樣會令人迷失,以至于自我犧牲。
當然它們的定義,并非一般。
至少在易秋看來,它們擁有截然不同的判定屬性。
“我不喜歡這個帝國,但并不代表我會為自己的喜好而毀滅它。”
“它有它存在的意義……”
易秋看著這個危險的老者,事實上他更愿意用力量去獲得他想要的事物。
但是當他進入這個帝國之后,迎來的不再是攻擊,而是這個帝國最高統治階層的直接會面……
這無疑是非常危險的舉動,他們知道易秋具備毀滅他們的力量。
但是他們仍然來了,帶著癲狂和無比的卑微。
也一如他們所預期的那般,易秋并沒有直接攻擊他們。
在付出了足夠的代價之后,他們消除了對于之前攻擊易秋事情的影響。
易秋并不是一個極端的崇善主義者,而且考慮到一個完整帝國的崩潰會造成的惡劣影響,他本來就不準備過多地干涉這個帝國。
當然,在泰瑞斯帝國看來,易秋的存在便是對于他們霸權的蹂躡。
但是他們懂得如何在強力面前壓抑自己,就像他們的先祖那般……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文明,就像深淵的黑暗一般,充斥著危險而又迷人的吸引力。
遺憾的是,易秋并不是文明學者。
“是的,偉大而強大的武僧,泰瑞斯帝國愿成為您的爪牙!”
“也許您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枯朽,但是如果匯集起來,它們仍然會是一筆足夠迷人的財富。”
“只要您的意志準許,我們這些卑微的存在將為您收集這一切。”
“直到這個世界,流盡最后一滴血!”
泰瑞斯帝國的首席參謀長突然抬起頭,對著易秋說道。
他的眼睛在這一刻充斥著無盡的瘋狂和殘暴,就像他將予以這個世界的回應一般:
泰瑞斯,必將成為這個世界令人戰栗的災厄!
哈,如此令人著迷的……災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