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多少?”
“……”
“嘟……”
“叮咚,你的尾號為5321的銀行卡收到100000元轉賬。”
陳郭達把煙盒丟進垃圾箱里,他的工資其實足夠他過得很瀟灑了。
但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他過得并不寬裕。
只是現在并不是節省的時候,對于兩個陌生人之間最快熟絡、而且成功率最高的方法,總是需要足夠的啟動資金作為基礎。
政治理想是崇高的,但是在其中縱橫卻需要足夠的智慧和手段。
有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光彩不光彩。
和那位特殊的存在產生直接聯系無疑是困難的,但是和其在凡間的相關人員做朋友卻不那么困難……
…………
…………
“今天有多少人被抓了?”
泰瑞斯帝國的老將軍,皺著眉頭看著帝國的情報組織遞交過來的信息。
從昨天開始,那個強大到超出他們處理極限的武僧,便開始對一些軍事基地進行襲擊。
不過他似乎并沒有大肆傷人,而是將一些士兵抓了過去。
根據已經逃離的士兵所描述的信息,他們被抓到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之中,有數個和那個武僧一般的單位對他們進行了某種邪惡的改造。
如同之前逃離的那個士兵一般,他們徹底喪失了產生負面情緒的能力。
在泰瑞斯帝國老將軍看來,他們是被那個武僧種下了某種特殊的咒術。
是的,在泰瑞斯帝國之中,也有類似的惡毒法術。
不過那是將人心中的正面情緒進行抑制,以激發對方更為強烈的負面情緒。
在曾經的戰爭時期,這種真正禁忌的邪惡的法術曾經被大肆使用。
直到某處戰爭之中,過于濃郁的邪惡氣息吸引了某種異域的邪惡存在。
而那次戰斗的結果已經被徹底封存了起來,但自從那次之后,泰瑞斯帝國便開始逐漸減少對這種法術的使用。
“他這是想斷絕我們的根源?”
一個泰瑞斯帝國營長滿臉嚴肅地說道。
“不,我們已經解開了這種未知的咒術效果。”
“它需要依賴于存在于士兵身上的隱形印記作為基石,并不具備傳播性。”
“按照我們的分析來看,他,有可能是為了訓練他的技藝。”
“因為我們發現,他對于該印記的銘刻手法在不斷優化……”
旁邊的禁忌學者搖了搖頭,然后解釋道。
“該死!他這是徹底蔑視我們吧!”、
“將軍,出兵吧!我寧愿死在那個怪物的手中,也不愿意自己的士兵就這樣被對方弄成連憤怒都無法憤怒的瘟崽子!”
一個泰瑞斯帝國營長憤怒地說道。
他的臉上充滿了因為激烈情緒而產生的紋路,那是他長期毫無節制宣泄自身憤怒的外在表現。
“愚蠢,德系瑞斯營長,你可以將你的怒火在戰斗中進行宣泄!”
“但是,當你進行抉擇的時候,請你回頭看看的身后,你的決定將影響成千數萬的士兵!”
泰瑞斯帝國老將軍朝著他怒吼道,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老將軍,并不會通過多么溫柔的手段來駕馭手下。
“記住,弱小就是弱小!老虎不會因為紅眼兔子的蹬腿而受到半點影響!”
“他抓一個士兵,我們就從西方的王國掠奪兩個人!”
“有人必須為此付出代價,但我并不愿意它的名字叫:泰瑞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