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愛眼皮子跳了跳:“那你問什么。”
“隨口問問客氣客氣唄。”江宴慵懶道,“等著,去給你拿。”
說完就抬腳出去了。
周尚德和蘇曼已經呆住了。
他們什么也不用想,只用隨便這么聽幾句就行了。
這兩個人很熟。
如果不熟是不會開這種玩笑的。
一個和k國xxi汽車公司總負責人談笑風生的女人,是薛止的婆婆
蘇曼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她低頭看向白子愛,“你”
白子愛很累,她坐了一晚上飛機,疲倦得一閉上眼睛就能睡著。
她聲音有些啞,抬眼看著誠惶誠恐的蘇曼,輕聲重復道,“你生了她”
蘇曼已經徹底呆住了,她盯著眼前的女人,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做夢。
這個女人,說自己是薛止的婆婆
她是自己的親家
周尚德連忙抬起胳膊撞了撞蘇曼,微微笑著對白子愛說,“什么叫生了啊,我愛人是薛是阿止的媽媽。”
他語氣非常溫和,溫和的有些假。
白子愛瞥了他一眼,用力過度。
此時,一身紅裙的江宴已經拿著水進來了,是帶著一塊小小標簽的瓶裝水,她拿了兩瓶進來,自己一瓶白子愛一瓶,絲毫沒有要給周尚德和蘇曼喝的意思。
白子愛打開瓶蓋喝了好幾口。
蘇曼終于回了身,她猛地坐了下去,眼中的興奮和喜悅都要溢出來了,“是,我是阿止的媽媽,你是她婆婆那我們是親家啦,你說這孩子也是的,怎么有了男朋友都不知道跟我說一聲。”
坐在白子愛身旁的紅裙女人忽然輕嗤了一聲,笑意意味深長。
周尚德不經意地皺了皺眉,他總覺得,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好。
白子愛終于喝的差不多了,她垂眸蓋上蓋子,手腕上的精致腕表微微下滑,蘇曼的目光也跟著挪了下去。
她抬起眼睛看著蘇曼,抬起手在桌上輕輕叩了叩,“我聽說你幾年前在我們阿止那里騙了一筆錢,是多少呢。”
蘇曼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她有些沒反應過來,“什,什么”
白子愛定定地看著她,“忘了”
這件事還是薛止和江策沒有在一起之前隨口講給她聽的,因為她那時候覺得她和家人不怎么親近,所以一直問她親媽呢。
結果一問就問出來了這個。
她當時就想替薛止出頭的,但奈何薛止根本不像她透露這兩個人的信息。
周尚德大驚失色,他是從娛樂圈最底層爬上來的,當然懂得察言觀色了,這人不是來認親的,她分明是來替薛止出頭的
蘇曼也猜到了一些,她臉上血色褪去,看著蘇曼說,“我是她媽,那,那怎么能是騙錢呢”
白子愛手上動作停了一下,看著她冷聲說,“多少錢。”
周尚德抿了抿唇,“親家,雖然你剛說你是她婆婆,但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也是我們的家事,你問這個,不太合適吧”
白子愛收回手,笑了一下說,“不想說”,,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