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這樣是不是很別扭”安生皺著眉說。
“不不不,不別扭,好看。”站在他面前的服務生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之前薛晚篤定地說江策不會把安生怎么樣的臉,抿了抿唇說。
“不別扭就好。”安生松了口氣,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吐了吐舌頭,有些臉紅。
“人家和你隨便說說而已,這也能當真。”面前的歌女輕嗤了一聲,“沒見過什么似的。”
“你們呀,還是太年輕了。”不等他們說話,那個叫芊芊的歌女就緩緩從他們面前走了過去,幽幽說,“看著吧,江先生最后不會娶她的。”
“芊芊姐”安生拎著東西,胸口微微起伏,“你就不能盼著點別人好嗎”
“要是別人我就盼了。”穿著明艷的歌女停了下來,媚眼如絲,“但你看薛晚那副不知好歹的樣子呵呵,江先生現在喜歡她,覺得她這樣可愛,那以后呢”
“誰會一直喜歡一個整天對自己冷著臉的女人啊,還那么恃寵而驕,呵呵”
安生怔了怔,“你胡說晚晚姐她”
“我是不是胡說,咱們走著瞧了。”歌女見他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回過頭看著舞臺上的女人不屑地笑了笑,越過他們走出去了。
她走后,安生皺著臉抬頭看向面前的幾個保安“江先生不會像她說的一樣吧他會娶晚晚姐的,對不對”
“嗯,會的,你沒看江先生今天那副樣子嗎”有個保安沉了沉臉,低聲說,“他那么喜歡薛小姐,一定會娶的。”
“對,肯定會娶的。你別聽那女人胡說,她就是嫉妒”
“對對對,她這不就是明擺著嫉妒嘛,別聽她的,江先生今天什么態度你還沒看出來么,瞎操心什么啊。”
幾個人齊齊點頭,肯定地說著。
安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原本懸著的心終于微微松了松。
他是安心了,但那幾個保安卻悄悄蹙了眉。
那個叫芊芊的歌女的話宛若一句魔咒一樣,一直回蕩在心底。
誰會一直喜歡一個整天對自己冷著臉的女人呢。
似乎,真的沒有人能一直這樣。
薛止的兩首歌好像并不是只唱兩首歌那么簡單。
她似乎還想一直唱下去。
顧離在一旁癟了癟嘴,湊到江策身邊說,“江哥,這是什么啊,江奶奶給晚晚煲的湯啊”
江策瞥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
“聞著好香哦。”顧離吸了吸鼻子,雖然什么也沒聞到,但卻把臉湊過去笑了笑說,“要不我去把晚晚叫下來讓她先喝了在唱吧”
江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誒,你看,她也唱了好幾首了,也該累了,就讓她先休息休息,讓別人先唱嘛。”顧離笑嘻嘻說。
“不用。”江策定定看了他幾秒,緩緩轉過頭看著臺上的薛止,聲音平淡,“她想唱就讓她唱。”
“那怎么行,一直唱要唱壞嗓子的,而且這湯涼了就不好喝了。”顧離眼巴巴看著他手里的湯,小聲說道。,,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