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宋父就郁悶,自己家的寶貝女兒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那臭小子勾去了魂,若不是他前些日子與友人飲酒,撞見二人私下見面他還蒙在骨里呢
從桌上拿出一封信,扔到了女兒懷里,“回房去看。”
那小子挺有本事,一大早送過來的還送的神不知鬼不覺。
哎女兒確實早就到了議親的年紀,顧家家世清白,家風也不錯,顧明熙身邊更是連個通房都沒有,他也是個有本事的,說一句文武雙全都不為過,這門親事,他也只有捏著鼻子同意了。
宋玉然瞬間高興起來,但又覺得不對,仔細翻看了手中的信一眼,果然,信封是開著的
“爹,您偷看女兒的信”
“胡說什么呢,那信送來的時候就沒封,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爹怎么會私折你的信件”
當他傻的嗎開著口的信不就說明里面沒什么要背著人說的話,他才不會看
宋玉然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她爹又要開始長篇大論了,真是受不了,“爹女兒先回去了,您和哥繼續,繼續”
聲音漸漸遠去,宋父無奈一笑,宋學然道“爹您不用擔心兒子和顧明熙同在翰林院供職,對他的品性還是了解一些的,兩人若真的成了親,他不會虧待了妹妹的。”
聽到這兒宋父又不高興了,都偷偷私下約會了,那顧家小子竟然都不來家里提親,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算了不說這個,皇上既然已經回京,太子不會一直等下去,他生性殘暴,性子也有些偏激,不會給皇上太多的時間,為父估摸也就這兩天他一定會逼皇上禪位給他,到時,未曾投靠太子的人,家眷肯定要被控制起來”
宋學然道“地道就要挖好了,今晚應該就能走,到時父親把家里人都帶上,兒子早就在后面的那條街租好了房子,您帶著娘親他們先去那邊避避。
太子再怎么瘋狂也不敢隨隨便便要了朝臣的命,咱們的皇上可不是那些無能之輩只要不被太子炮灰掉以后就沒事了。”
宋父笑道“你對皇上還挺有信心。”
“御船被攔下皇上連反抗都不曾便任由李統領的人將他帶回皇宮,明顯是皇上令有打算,兒子自然有信心的很。”
說帶回是好聽的,分明是押送回來的。
宋父深以為然,他們這位皇帝可不是這么容易被打倒的,太子,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宋家后院兒,宋玉然跑回房后立刻打發了屋里的丫頭,將那信從信封中掏了出來,結果,才看了兩句宋玉然一張俏臉就染上了紅暈,還好,還好爹是正人君子,沒有拆她的信看,要不然可就尷尬了
吏部尚書府,馮家大爺頂著把傘匆匆趕到了前院,馮尚書正一臉凝重的坐在書桌前望著窗外的天色,窗外的柳樹被風刮的瘋狂搖擺,不時有枝葉掉落在地,隨后又被風刮走。
“爹,太子派人來請您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