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笑,“父皇一直疼兒臣,四歲起就把兒臣帶在身邊親自教導,兒臣也學了十幾年的為君之道,前些日子父皇不在宮中,兒臣有了實踐的機會,覺得自己學的差不多了。
而且您一路上遭遇了幾次刺殺身上又染上了毒,身體虛弱,不能處理朝政,不如就寫下一封禪位召書給兒臣吧,兒臣處理起事情來也能明正言順。”
如果可以,他也想直接解決了父皇,可是不能兩百萬大軍的虎符可是在父皇手里攥著呢,尤其是手握三十萬大軍的戰皇叔,哪怕他登上皇位,只要這個位置他得的名不正言不順,他相信,明日皇叔就能率大軍直指京城,他沒虎符,就是沒有可以調動的軍隊,這個皇位,今日坐上明日就能被人拉下馬。
皇上被他氣得哈哈大笑,笑罷,他又看向了李繼新“李統領,朕自問從未虧待過你,你為何要背叛朕”
李繼新面上露出一份羞愧之色,隨后又坦然道“臣,臣也是沒辦法,太子殿下拿住了臣的把柄臣,臣也是逼不得已。”
側頭看到太子瞪過來的陰狠眼神李繼新深吸了口氣勸道“好歹君臣一場皇上您就聽臣一言,讓位給太子殿下吧,太子是您親立的儲君,這大興早晚也是他的,您又何必執著于這個位置不放呢”
“哦是這樣嗎那人早晚有一死,他怎么不立刻就死一死呢”
朝陽殿內肅然一靜皇上出去一趟怎么還學會毒舌了
太子殿下的臉都黑了,比鍋底有過之而無不及
“父皇,您這又是何必呢,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從江南回來的是大哥安排人裝的假皇上,您若是寫下禪位詔書,便可安享晚年,做個舒舒服服的太上皇。
可您若不同意,即是假皇上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反正兒臣是您親封的太子,便能立刻順理承章繼承皇位。”
寫詔書就做個太上皇,不寫就直接去死,太子的意思沒法再明白了。
皇帝根本沒想,他的答案就只有一個不可能。
武成侯看了半天熱鬧一言未發,直到皇上說出不可能三個字時像是突然煥發了生機一般整個人都有了精氣神“皇上既然不答應那就是自尋死路了,依本侯看太子還是直接動手吧,只要皇上沒了,您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登基了。”
太子以為武成侯只是在嚇唬父皇,好讓他趕緊就范,便配合道“這怎么行無論如何父皇也是本宮的父皇,本宮怎么忍心下此狠手,父皇您好好考慮考慮吧,兒臣明日再來。”
太子想要名正言順的登基就要拿到兩樣東西,一是玉璽,一是傳位圣旨,只要有了這兩樣東西,就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如果皇上不答應,那對太子來說就會很麻煩。
武成侯也知道自己不能急,而且不過是三日罷了,他又不是等不起。
于是,這幾人離開的時候,武成侯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皇上一眼,那目光中充滿著諷刺嘲弄以及興災樂禍。
皇上看他的熱鬧看吧看吧,很快你就看不到了。
等太子帶人離開,立刻有暗衛出現在皇上的面前,看著面前的黑衣人,皇上冷聲問道“都查得怎么樣了”
暗衛掏出一份名冊“人名都在這里,前面的是之前就投靠了太子的,后面的是您南巡之后被太子收買的,行刺您的計劃武成侯全程參與,散播皇上被暗殺的謠言并栽贓安王讓人假冒您的計劃也是他出的。”
“祁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