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神秘人的對話,居然是要收手。
林舒覺得不可思議,“你當是玩游戲呢互換一個人頭,這波不打了我居然從一個殺人的組織口中,聽到了不打求和的話,我給了你們這么大的壓力嗎。”
電話里,呵呵的冷笑著,“壓力求和你是不是誤會了,我說就此收手,是因為我們不必站在對立面。”
“為什么。”
“這很難理解嗎這世上很多看似站在對立面的行業,本就是一家,給獨居女性販賣焦慮的人,和賣給獨居女性防身用品的人,是穿一條褲子的,給人制造危險的是我們,而給人安全感的是你們,我們難道不是穿一條褲子的嗎”
這話讓林舒聽的非常不舒服,他無法接受有人把保鏢行業和這伙人劃在一條船上,“你是不是高估你們的存在了,沒有你們,我這行照樣堂堂正正賺錢,別給自己貼金,你還不配,你也不配跟我比。”
“你可是保鏢公司的經理,整個公司的首領,為什么會這么幼稚居然會像個孩子一樣鉆牛角尖。”
“你少在那里裝最懂的,我不接受收手。”
對方對林舒的堅決態度,有些意外,“我希望你最好冷靜考慮。”
“不用考慮了。”
“我想,你很快會接受我的提議,這對我們雙方都好。”
“你們不是在抓叛徒嗎我已經有線索了,我會在你們之前,找到這個叛徒。”
“呵。”
一聲冷笑,直接掛了電話。
林舒可以確定,最后一句話,說中了對方的軟肋。
安靜的辦公室里,什么都聽不到了,這屋子和普通房間也沒任何區別,那伙人應該是放棄茶樓了,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下樓之后,唐灣灣便問他發生了什么,是不是見到那伙人了。
“沒見到,是用電話和我談的。”
“你怎么知道來這里,可以接觸到他們他們應該走了才對。”
“我也是憑預感。”
如果林子明的死是警告,那他們一定想和林舒對話,只是對話的內容,為什么是要求收手他們想繼續針對林舒,隨時可以動手的。
事情有點怪,但一時間又想不出怪在哪。
接下來的幾天,是五月的假期,林舒推掉了所有安排,打算安心在家休息,夏煙雨當然是支持的,她只希望林舒不要亂走,盡快養好身體。
兩人沒什么事,在家一起研究起了廚藝。
嫂子在網上看到了一個視頻,要試著做一個香蕉餅,林舒在研究做一道沒有海鮮的海鮮湯,用其他材料調出海鮮味。
家里一片生活氣息,但聊的內容,卻不屬于生活。
“你最近是不是在準備什么。”
“嗯,我總覺得我接近真相了。”
夏煙雨切著香蕉,一臉平靜,“凡事都要付出代價,你能接受就好。”
“你不反對我”
“我還不算你老婆,沒權利干涉你的想法,你更像是把自己交給了命運。”
“為什么。”
“你從來不為自己的生活考慮,那不就是順著命運的推手而走嗎。”
林舒笑了笑,“也許這些事做完了,我就可以為自己考慮了。”
廚房里,兩人默契的忙碌著。
門鈴突然響了,家里來訪的人并沒有那么頻繁,大部分人也會提前打一個電話,夏煙雨以為是送快遞的。
“你又給我買東西了”
“最近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