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想到,在新年的前一天晚上,王權會突然發瘋,對林舒的姐姐行兇,差一點就掐死了林雅,也把他自己逼到了末路。
通過何千語留下的牙齒定位,林舒幾乎瞬間就鎖定了王權的位置,找到他輕而易舉。
王朵朵和余生看到林舒出去,說什么也要跟上,他們倆擔心林舒失去理智。
“理智這種情況下,還講什么理智年三十之前,一定要有人見閻王了。”
“老林,我來開車,抓王權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我們都有份。”
車離開了醫院,三個發小一起前往了定位的坐標,地點是郊區,王權可能又跑回了自己的安全屋。
郊區房子散亂,有老樓也有平房,居住的人也很雜,最容易躲藏。
此時一間廉價平房里,受傷流血的王權,狼狽的跑了回來,坐在那艱難的包扎傷口,大概是人胖脂肪多,水果刀并沒有刺的太深,他勉強挺住了。
窗外的鄰居,掛起了大紅燈籠,哪怕是郊區,也到處都是新年的氣息。
這一幕,讓王權的心情,突然變得一片荒涼。
奮斗了半輩子,如今卻只能窩在這破爛房子里,看著別人溫馨過年,自己像個老鼠,人生到底圖什么呢
今晚的發瘋決定,并非是臨時起意。
王權已經看到了一種無法逃離的末路,合作伙伴唐尊死了,五行門一伙人全都撤了,他又失去了重要的合作力量,沒法單打獨斗和林舒對抗,他心情很差,覺得自己時間不多了,幕后給他資金的宋雨柔,也在年關之際,發來了最后通知。
讓王權過完了年,主動去找她匯報。
老狐貍當然知道,這是給他最后的仁慈,讓他過完這個新年,再送他上路。
末路就在眼前,對于惡人來說,沒有心灰意冷,只有最后的瘋狂。
他拿林舒沒辦法了,只能走最后的絕路。
我死定了,也不會讓你好過。
這就是今晚發生的一切。
一支煙過后,王權嘆了口氣,“這小子為什么總是運氣好一點,我差一點就掐死他姐了”
呯的一聲
木門被一腳踹開。
王權猛的一抖,最不想看見的人,居然就站在了門口。
“林舒”
“我去你嗎的”
一腳就把王權踹倒在地,林舒那動作根本就沒有收著力,緊接著就是一拳打在臉上,咚的一聲悶響,王權當場暈了過去。
老余根本來不及攔住,等人暈了,才拉住林舒,“你想一口氣打死他事不辦了嗎”
“這周圍鄰居多,你別鬧出動靜。”
兩個發小的提醒,才讓林舒勉強平靜,他大口喘著氣,拖著王權走出平房,無視周圍人的眼光,把人塞進了車里。
這輛車,從郊區開向了更遠的方向。
“咱們去哪。”
“給他找個墳。”
“你別那么激動,雷婷跟你那么熟,處理個人還不容易嗎現在是要把他嘴撬開,把想知道的事問清楚了。”
余生的冷靜沒有錯,王權這老狐貍不僅僅是狡猾,而是壞,壞到骨子里的人,想和他談判非常麻煩,他咬住不開口怎么辦
這種人是軟硬不吃的,只有一個辦法,攻心。
林舒突然想到了,“我知道去哪了。”
深夜,一輛白色的寶馬,開到了荒涼的墓地,這個合家歡的節日里,墓地冷清的讓人全身發涼,下車之后,王朵朵被凍的有點抖,林舒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西瓜,你要是不想看,不用跟著去。”
“我有什么好怕的,你們當著我的面,把王權殺了,我也不會眨眼。”
老城區的孩子,都有這個膽量和野性。
隨后,三人拖著王權,一步步爬上山坡,走向了那很久沒來的墓碑,意外的是,那墓碑前已經站了一個紅裙女人,山風陣陣,吹拂了她的長發,發梢的火紅色像是頭發燃起了火苗,在夜里穿紅裙子,像個女鬼出沒。
“花姐”
“你們終于來了。”
“你怎么在這”
“我來祭拜我媽媽。”她看到了昏迷的王權,卻一點不意外,“剛好有個活人貢品。”
“你在我身上裝了眼睛嗎總能未卜先知。”
“盯住你很難,我盯住一個不會動的林雅很容易,我手下剛好有個小護士,就在林雅的醫院里工作。”
“你不用和我解釋這么多。”
花綺云笑了笑,“不覺得這一幕很有意義嗎,我們幾個一起在媽媽的墳前,處決了這個叛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