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順利的約會,一切順利的計劃。
王朵朵不想考慮什么白月光的身份了,也不想琢磨什么純愛的感情了,這亂七八糟的時代,握到手的才是真的,精神上的自欺欺人,只是在浪費時間。
林舒已經是投降狀態了,下一步就是去酒店,結果王朵朵踩了剎車。
“你一個人沒事嗎”
“放心吧,別讓王叔擔心你,你快回去吧。”
“你別送我,我爸馬上就到,看到你了,什么都說不清了。”王朵朵無奈的告別了,心里只能安慰自己,這事已經成了,下次補上就好。
可她立刻就不高興了,下次林舒反悔怎么辦
再回過頭,人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車庫的另一個出口,林舒一路跑出來,大口喘著氣,腦子還剩下多少清醒,他也不知道了,只感覺今天這酒非常不對勁,甚至有點似曾相識。
然后,他想起來了。
度假山莊那天,喝完唐尊的酒,就是這個感覺
我靠,不至于吧,王西瓜帶來的酒,也是做過手腳的她今晚是有預謀的
憑著最后的清醒,林舒才回過神來,原來王朵朵就是奔著這個來的,甚至不惜用點手段要不要這么離譜。
發現自己不僅是喝了酒,還是中了招,林舒瞬間不樂觀了,上次是有夏煙雨極力配合,兩人一起挺過來了,現在他回家恐怕來不及,說不定到了家里,夏煙雨就要倒霉了。
林舒不敢回家了,坐在馬路邊,一陣冷風吹得他頭暈目眩,口干舌燥。
既然不回去了,干脆就解毒吧。
此時已經是十二點鐘了,這個時間段打擾別人不合適,只有經常熬夜的何千語,是能聯系到的。
他立刻打了微信電話,告訴千語,就去上次她定的那家酒店吧,說完便找了一輛出租車,上車趕路。
坐在車里,迷迷糊糊中,手機響了,是千語回電話了,問他在哪。
“我在路上了。”
“我是問你去哪,什么酒店啊,你喝多了”
林舒不耐煩了,腦子已經越來越不清醒了,他立刻把那家酒店的地點說了一遍,房間都是何千語包月的,到了只要去前臺提名字,自動就有人帶路。
一切說完了,林舒摸著腦門,發現燙的像火爐。
一旁的司機,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以為是喝醉了不舒服,司機可不想醉漢吐在車上,問道“先生,沒什么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這人一喝了酒,就想那事。”林舒嘿嘿的笑了,這句話已經表明他的理智不在了。
司機跟著笑了,“怪不得你急著去酒店,這是約到人了。”
“炮友。”
然而另一邊接到電話的人,是一頭霧水的唐灣灣。
她剛洗完澡,正要睡覺,突然就接到了林舒的電話,一開口就讓她去酒店里,她還以為是打錯了,又給林舒打回去,確認一下,結果林舒語氣強硬,有點嚇到唐灣灣了。
坐在床上,一瞬間心亂如麻。
不是吧,林舒真是這么想的
你太卑鄙了吧
唐灣灣咬著牙,我才不去呢大不了我就辭職你當了經理有什么了不起的
氣的咒罵幾句,剛當上經理就這么不要臉的要潛規則。
可罵過之后,唐灣灣心情更亂了。
因為她現在沒法辭職
新人保鏢的前幾年,合同是在公司手里的,連老板都不能買,保鏢也不準離職,你走就要付違約金,因為你的一切職業素養,都是公司親力親為培養出來的,你的工作還接觸到這么多富人,你沒干多久就走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到處爆料。
保鏢的忠誠度,或者說保密素養,需要幾年時間培養,新人的合同便是這樣的存在,而且年限不統一,因人而異,唐灣灣比較尷尬,她年紀小就入行了,公司怕年輕人不穩定,給定了五年新手期的合同。
這五年,唐灣灣走不了。
她瞬間委屈了,果然是這樣她現在保鏢的工作,防身術的課程,山字頭的合作,全都依賴于林舒,要是撕破臉,唐灣灣在臨海市就什么都沒了。
林舒,你個禽獸,虛偽了這么久,把我騙的那么信任你,現在你露出真面目了。
少女糾結的咒罵,糾結的坐立不安。
可生活的重擔就在眼前,師兄師姐需要她幫襯,師父留下的門派,她要在臨海市繼續傳下去,現實面前,耿直的少女第一次明白,人要對生活妥協。
來就來吧,反正也不是那么純潔了。
她站起身,打開了衣柜。,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