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
“上次你讓我查的事,我收獲很大,估計是把林舒的底都摸清了。”
唐尊立刻來了精神,“你說真的”
“你知不知道,林舒在外面有不止一個炮友。”
“這算什么事。”
“這難道不夠用為什么非要朝著職場方向去想還是說你身為男人,思維被局限了。掌握了對手的人際關系,就很方便去挑撥離間。”
唐尊有些驚喜,“是我愚鈍了,被林舒給氣糊涂了。”
“消消氣,我給你做一桌好的,接下來的事,我來幫你吧。”
“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我希望你心里真是這樣想的。”
女人的死心塌地,是不理智的,不計后果的,鐘顏并不在意唐尊怎么想的,她只是不想看到唐尊垂頭喪氣。
“夏煙雨那邊怎么樣”
“她就算了,這女人很謹慎,也不喜歡社交,從她那里套不到什么消息,就當這人是透明人吧。”
“林舒這個工具人老婆找的好啊,不耽誤他在外面的花花草草。”
“我幫你把他的花,都給拔掉。”
“晚飯不麻煩你了,我出去一趟。”
“去見菩提嗎”
“知道還問。”
“為什么不帶著我,我是你老婆。”
唐尊回頭親了一下,“老婆,這次的計劃,你說的算,好吧。”
“好,不打擾你了。”
黃昏日落,一家路邊的燒烤攤上,一個氣質溫和的男人,坐在了小凳子上,他看起來和周圍的氣氛很不和,別人是來吃燒烤的,他更像是喝茶的。
他有一雙瞇瞇眼,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在閉著眼睛。
“在人群里找你最容易了,眼睛最小的那個,一定是你了。”
“小子,我特意來幫你,你說話不能尊重點”
“我錯了。”
菩提盤著手里的一串念珠,看了一會,“心情不太好。”
“我特么工作不到一個月,被停職了。”
“呵,還有人敢給你停職”
“我以為不會,誰知道遇到了個膽子大的。”唐尊搖搖頭,不愿意提這些了,“我問你一件事,這江湖里,有什么人是用傘當兵器的嗎”
菩提瞇著的雙眼,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閃過了一絲驚訝,“問這個干嘛”
“給我停職的那個人,用的就是這個。”
唐尊在公司的后勤部資料里,看到了林舒存放的兵器,一直覺得奇怪。
“你是真不懂,還是在給我講笑話。”
“我是認真問你”話沒說完,唐尊愣住了,因為他想起來了,瞪大眼睛“不會是真的吧”
“這江湖里,我只聽過一個人用傘,那個人叫鐵傘,你說的這位,難道有什么聯系嗎。”
“不可能,鐵傘隱退多少年,沒聽說有徒弟。”
“說不定就巧了,被你遇到了。”
唐尊錯愕不已,菩提卻瞇眼微笑,“有意思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這一趟不算白來,也見識一下鐵傘徒弟,到底繼承了多少能耐。”
“你不擔心”
“師父有本事,不能說明徒弟也有本事,但徒弟丟了人,師父也會丟了臉面,不覺得好玩嗎”
一個假期,一個工作周,十月就過了一半。
南方的溫度,終于降了下來,早晚的天氣沒有那么熱了,太陽落山之后,海濱城市到處都是清涼的海風。
少女的短裙,迎風而動。
裹著小腿的蕾絲襪,走來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聽到對面說了一句,“可以了。”
羅小蕓才猛的松了口氣,直接坐到一旁,累的腰酸腿疼,又不敢埋怨,王朵朵立刻送來一杯奶茶,“對不起哦,辛苦你了。”
“西瓜姐,怪不得公司里的人都說,跟你合作是最累的。”
“我喜歡較真。”
“一個鏡頭拍三十遍咱們是做短視頻的,不是拍電影。”
“生我氣了”
“不會不會,就是有點腿疼。”云寶是能吃苦的孩子,比這苦的日子都熬過來了,她喝了口奶茶,小臉立刻笑了出來。
王朵朵招呼其他人可以下班了,陪在云寶身邊,一起休息了一會,也趁著這一會,聊聊姐妹的悄悄話。
“小蕓,我還要準備什么嗎”
“我覺得,你們倆最好多喝一點酒,你酒量怎么樣。”
“沒怎么喝過,不過林舒酒量很差,小時候我們偷偷喝啤酒,他喝一罐就困了,又不敢回家,都是花姐把她扶回老房子里,在那躲一晚上。”
“老房子是哪里。”
“我們的秘密基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