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美妙的,任何人都可以獲得的。
比如餓了一天,吃了一頓飽飯,比如隨便買一張彩票,卻中了獎,再比如,做了一場美夢。
林舒和白千尋,都覺得他們是在夢里,做了一場不屬于他們的美夢。
保鏢和大小姐,親吻在一起,這是不真實的。
兩人看著對方,誰都沒說話,似乎在眼神表達著情緒,偶爾笑一下,偶爾含情脈脈。
這一年多,從討厭到離不開的相處,終究是萌生了不該有的感情,白千尋也曾朦朧過,迷茫過,回避過,還自欺欺人的人覺得,這些都是培養主仆默契。
一直到林舒離開的那晚,她情緒激動,才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真實想法。
“千尋辦公室里有監控嗎”
“你想說,你曾經偷偷裝的那幾個”
“額,是啊,我以前裝過的。”
“放心吧,都拆掉了。”白千尋靠在他懷里,小聲說了一句,“你要是擔心,去里面的臥室。”
林舒下意識的抱住她,要換個地方,心里才放心,但想了想又放棄了,“我不敢”
白千尋一下子就聽懂了,她也不敢了。
在保密的臥室里,真沖動起來,誰都克制不住,可事后會給他們帶來更大的麻煩。
又是膽怯,在制止他們倆越界之后的每一步。
白千尋不愿去想那些了,她討厭那些亂七八糟的煩惱,時刻影響她和林舒的相處,她只想這么靠在一起,放松心情,獲得那種吃了巧克力的感覺。
“今天的唇膏覺得怎么樣。”
“唇膏”
林舒笑了,囫圇吞棗了,沒吃出味來。
白千尋嗔了一眼,回頭從桌上拿起唇膏,涂在嘴唇上,回頭親過去,非要給林舒嘗嘗。
“糖果味的”
“千語剛剛送我的。”
“那你平時用什么味道。”
白千尋想了想,“好多款,我也不記得了,你喜歡哪一種,以后我可以多買點。”
“我沒要求的。”
“那我對你有要求了。”她突然撒嬌嗔怪,“我覺得男人用薄荷的沒問題,你以后買一個。”
“好,我聽你的。”
“我不是你的大小姐了,干嘛還聽我的。”
林舒把她抱在懷里,“我還是你的保鏢。”
“你是我的豬頭。”白千尋滿足的靠在懷里,以前經常躺在這,為什么現在感覺不一樣了,心里像吃了糖。
兩人膩味在沙發上,似乎在摸索著一對情侶該怎么相處。
白千尋完全不懂,林舒有過韓玉的經歷,但那段關系是假的,自己心灰意冷多年,談情說愛這種事,也跟白紙一張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