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山頂,熟悉的明月。
這座小山并不高,但好處是,山頂對著的方向,避開了城市的高樓大廈,剛好抬頭能看見滿天星河和一輪明月。
林石死后,林舒曾在這里尋找內心平靜,不想被仇恨沖昏頭腦,讓習武修心失衡。白千尋也在這里,找到了內心的平靜。
十月已經是秋季,夜晚氣氛下降了,白千尋有點涼,不等她說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林舒都能懂她,回頭便要下山,去車里拿外套。
結果剛轉身就想起來了,不是開他的車來的,是白千尋的車。
“你車里有外套嗎。”
“沒有。”
林舒遲疑了一秒,伸出雙手,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包裹住了白千尋的肩膀。
她沒有任何不適應,反而滿足的笑了,又是這個熟悉的懷抱,今晚莫名其妙的去了林舒家里,也許就是在想你這個吧。
稍稍向后,順利的靠在懷中,“坐一會吧。”
于是,又坐在了那顆大石頭上,她縮在林舒懷里,親密又可靠。
心情終于滿足了,白千尋笑了笑,指著天上的月亮,“為什么看到它,我心情會安靜下來。”
“最近是有什么心煩的嗎。”
“其實沒有,跟爸爸和好了,家里什么都好,他再也不監視我了,再也不干涉我的生活和想法了,處處尊重我,甚至有點溺愛,我不該有什么心煩的。”
“我看過一篇新聞,說有人中了巨額獎金之后,生活突然空虛了,最后自殺結束生命。”
“白癡啊,我又不是錢的問題,從來沒缺過錢花。”
“對不起,我這個例子舉的不好。”
“你就是豬頭。”她笑著嗔怪,脫了鞋,一雙冰涼的小腳伸到了林舒衣服里。
“哇這什么酷刑。”
“懲罰豬頭的酷刑。”
林舒笑著把雙腳裹進衣服里,下意識的問道“還有哪里覺得冷,我都給你暖。”
“我不是你老板了,干嘛還對我這么好。”
“我習慣了。”
白千尋眨了眨眼,柔聲道“我也習慣了”
習慣了保鏢的存在,習慣了每天叫他豬頭,習慣了每天的斗嘴,原來這段日子的心煩,并非是生活不滿足,而是少了一個習慣,讓她懷念著。
兩人在這一刻,似乎心靈相通,知道了對方所想。
林舒腦子有點亂了,因為白千尋的雙眼,嬌嗔含情,哪怕她不做任何表情,依然讓人不敢對視,他立刻想轉移視線“額千尋,手涼了,幫你暖一暖。”
“不是手。”
“是哪。”
白千尋緩緩靠近,腦子早已想起那一晚在這里發生的事。
她冬天穿著睡裙出來了,凍得全身冰涼,林舒在她身上吹著熱氣,最后熱氣吹到了嘴唇上。
就那樣莫名其妙的發生了大小姐的初吻。
下一秒,白千尋感覺到冰涼的嘴唇,又溫暖起來。
他們不知道是誰在主動,也許兩人都在明月之下的氣氛里,互相靠近。
大腦在這一刻,仿佛又不夠清醒了,在宣泄著某種壓抑的情緒,又好像很清醒,他們都覺得需要這樣來表達。
因為言語,都難以說出口。
山中風,月中影。
一絲情愫,化作千萬條情絲,糾纏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很長時間,兩人才不舍的分開,各自喘了一口氣,這一刻眼里只有對方。
也都在朝著某個方向去想,是不是該換個地方繼續。
“你你家里方便嗎。”
“我我住在閣樓里。”
白千尋臉紅得發燙,胳膊纏在了林舒的脖子上,迷茫中覺得可以,又搖搖頭,小聲說道“不好,去酒店吧。”
林舒早就呆滯成了木頭人,他幻想過這一幕,而且幻想過很多次,那感覺又開心又害怕,他心里清楚在害怕什么,但他不懂,為什么會沖動,明知道害怕還敢去想。
大手抱住了白千尋的腰,低頭又堵住了嘴唇。
少男少女的情緒,似乎難以自控。
月亮成了他們的見證人。
再分開的時候,就不只是臉蛋發燙了,白千尋覺得一點都不冷了,她也感覺到了林舒那種難以控制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
她心跳凌亂,低頭埋進林舒的懷里。
兩人都在沖動和膽怯中掙扎著。
他們當然知道想沖動的做什么,也知道膽怯著什么。
這時候,一陣冰涼的晚風吹來,也吹走了沖動,白千尋軟軟的說道“就這樣抱我一會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