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依舊過著如此平靜的生活。
現在他和太宰都在安吾的安排下進行著洗白工作,但是前幾天他還聽安吾抱怨了,太宰又借著工作的時候,給森首領添了不少麻煩
織田作之助沉默了。
“看來是沒有了。”中也哼笑了一聲。“畢竟還是不成熟的小鬼。”
魈沉默的吃著菜,神情認真。他覺得,鐘霄的手藝又進步了一些等回去的時候,說不定能從馬克哥手底下出師吧。
來時的裝束都換下來了,但是那枚羽毛還有鱗片,魈時刻都帶在身上。在不久之前,他和鐘霄都感覺到了這兩樣東西有反應,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不過也因此確定,父親和母親的確在尋找他們。世界之外的世界,一定很多吧,所以尋找他們也需要時間,在父親母親找到他們之前、或者是他們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當做是特殊的旅途吧。
悟很聰慧,學了半個月不到,已經能夠用璃月話和我們交流自如了。
然后他就開始滿璃月的亂跑了不僅限于璃月港那種。為了他的安全,我不得不時刻盯著他。
“好厲害啊,那個大叔跟我說,那邊的山是巖王爺投下的巖槍化成的呢到底是多大的槍,才會化成山呢”
他的衣服也已經置辦好了,現在穿著的是璃月小孩中流行的的白色短褂,外面披著一件藍底云紋的外衫,還有黑色短褲和布鞋。
這種裝扮輕薄透氣,也方便活動,很受小孩子喜歡。
我趴在欄桿上,眺望孤云閣方向。“其實也不是很大吧”我記得當時。畢竟戰斗的魔神的提醒就很大了,與之對比,巖槍也就是正常的大小而已。
“鐘離就是巖王爺對吧。”五條悟坐在欄桿上,風吹過他的發絲,純白的發尾微微晃動。“而重霄你就是帝后。”
那雙蒼藍的眼眸注視著孤云閣,眼尾金色的鱗印有光亮閃爍。
我倒是不意外他知道,畢竟我和鐘離就沒想過隱瞞。“恩恩,你猜對了,真棒呢小悟。”
五條悟掃了我一眼,“好敷衍。”
“恩悟知道什么是敷衍嗎”還是小孩子吧,雖說不是一般的小孩子,但是果然還是小孩子吧。
我靠近了他一點,抬手戳了戳他的臉。軟乎乎的,是最近養出來的肉,據他所說,以前因為眼睛的緣故,吃東西都沒什么胃口。
“當然知道,我又不是笨蛋。”五條悟腦袋被戳的偏了偏,咕噥道。他悄悄地用視線余光看身邊的人,這段時間一直是她陪在自己身邊。
就算是跟那些小鬼學璃月話的時候,她也會坐在外面的樹上,靜靜地看著他。
之前悄悄跑去荻花洲,遇到了這個世界的怪物,錯估了敵人的實力,他差點就要受傷的時候也是她突然出現救了他。
明明是神明,卻很閑的樣子。
哦,鐘離都要比她忙碌一些,就算吃他這個小孩子的醋,也會不得不因為有事要處理的原因而放他們兩人相處。
“鐘離最近很忙嗎”想起最近不見蹤影的另一位神明,五條悟好奇問道。
“因為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請仙典儀了,他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我回答道。“再過不久,我也會忙起來吧,需要去輕策莊看看,還有其他地區的田地也要去看看。”
“請仙典儀”
“恩該怎么說呢,是定制下一年璃月的發展的場合吧具體的到時候你就知道啦,不過請仙典儀的儀式很講究繁瑣,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喜歡。”
“講究繁瑣”以五條悟的璃月話造詣,他稍微用了些時間才理解這兩個詞,頓時小臉皺起。
海風吹拂而過,我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