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親眼看到了姜稔的變化,簡熙忠一時間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晾了簡熙忠一會兒,姜稔還是把簡熙忠請了進來。
簡熙忠剛一進來就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副忠臣的樣子,“參見皇上。”
姜稔說:“平身。”
簡熙忠跪在地上不愿意起來,他繼續說道:“微臣有罪,請皇上降罪。”
姜稔聽到這話,眸子一亮,“來人,把丞相關進大牢。”
天知道姜稔怎么把這句話給忍下去的。
姜稔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愛卿有什么罪?”
簡熙忠順勢說了下去,“微臣管教不嚴,還望皇上恕罪。”
“哦。”姜稔敷衍地說道,“朕知道了。”
簡熙忠瞧著姜稔不搭腔,只能硬著頭皮說了下去,“還望皇上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微臣一定把他關在家里嚴加管教,不會讓他再出去禍害百姓了。”
姜稔嘴角淡淡勾起了一個弧度,她說:“你也知道他有罪啊。”
姜稔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說道:“而且還是重罪,朕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誰又給那個孩子一個重新站起來的機會呢?”
姜稔繼續說道:“丞相難道不知道有句話叫做,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嗎?天子犯法都要與庶民同罪,你的侄子是比天子還要尊貴嗎?”
簡熙忠聽到姜稔一下給他扣了一頂那么大的帽子,心底一驚。
“皇上饒命。”簡熙忠直接跪在了地上,磕頭求饒,“皇上,微臣對皇上那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皇上!”
姜稔冷笑,“是嗎?”
簡熙忠低下頭的眼珠子滴溜轉了轉,“是啊皇上。”
姜稔眸子暗了暗,繼續說:“那朕要殺了他以正國法,丞相同意嗎?”
簡熙忠用了很長時間說服自己,他又壓低了頭,說道:“微臣謹遵圣命。”
姜稔瞧著簡熙忠的樣子,發了瘋似的哈哈笑出了聲。
“丞相那么嚴肅做什么?朕和你開玩笑呢?丞相是國之砥柱,父皇留給朕的忠臣,是母后的親信!”
最后幾個字姜稔咬咬字很重。
簡熙忠抬起了眸,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姜稔的臉,他現在很搞不懂面前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姜稔笑著說:“來人,快給丞相賜座。”
姜稔給了丞相該有的體面,等人都散去后,姜稔才緩緩開口,她笑著說:“丞相啊,你也知道,朕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人帶走的,還放出了話,說要在三天后問斬,百姓那是一片叫好聲。”
“丞相既然都來求朕了……要讓朕放了他也不是沒有可能。”
姜稔的話在合適的地方停頓了,簡熙忠那個人精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簡熙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跪在了地上,把頭壓得很低,他在給姜稔表著忠心:“皇上,微臣一定竭盡所能替皇上分憂!”
姜稔微微一笑,說道:“朕是皇上,堂堂一國之君,玉璽不在君主手上,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簡熙忠抬眸,他如鷹一般的眼神緊緊盯著姜稔看,似乎要把她看穿了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