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技術并不發達,很多事情無從查證,這便又是季少言新一輪的心結。
初秋,雨淅淅瀝瀝。
傍晚的天,昏暗著的天景伴隨著蕭瑟的黃葉壓下來。
季少言從公司里出來,開著車,恰逢一個熟悉的街道。
這里坐落的有鄞江邊的城市塔。
塔頂有家法式餐廳,是很久之前,他便經常來的地方。
季少言手搭在方向盤上,側臉望向這個地方,而后將車緩緩地停靠過去。
當年,是他婚后三年里,頭一回爆出緋聞。
雖然他親自出面壓下去了,但回到家后,還是一反以往不愛解釋的性子,和戚顏提了下。
而后季少言仔細琢磨了番,發現那天他回家,還沒開口的時候,戚顏便一反常態,竟是在客廳里等他,雖然她閉口不談這件事,但她一人孤孤單單地愣坐在那里,卻是逃不開的。
之后他帶著她來這邊燭光晚餐。
因著是夜半時分,城市塔邊江景颯然,他為她造了一場煙火秀,在焰火升至天空的時候,戚顏被她壓在透明的落地窗前,凹著腰承受他的猛然。
他磨著她,壞壞地啜她小巧的耳朵,掰過她的臉,用牙去磕她的鼻子,手里不松懈那般擰著饅頭。
在最極致的時刻,他笑的蔫壞,”媳婦兒,今天你好主動。”
暗暗地察覺到她一些稍顯隱晦的心思,季少言難得再次保證道,“沒有的事,之后要出現類似的,你來打我,怎么討伐都行。”
他在說到討伐的時候,刻意帶了點渾話,動作也不利索,粘粘乎乎的。
可那時候戚顏乖乖的,竟是真的認真地應下了。
回憶成番涌上來,別人興許會覺得這么些年早就忘到迷糊,可季少言卻沒有。
他清楚地記得她每一個地方,一顰一笑。
包括江南的初遇,也是像今天這般淅淅瀝瀝的小雨,她扒著荷葉當傘,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在青石板上一顆一顆地數蓮子,嫩白的手腕恍若一折就斷。
不愿再想這些,季少言抬手揉了揉額。
就在他準備開車駛離這兒的時候,季少言抬眸,余光里一道倩影掠過。
太過相似和熟悉,讓他的心在一瞬間凝滯。
最近太多次了。
可今天預感強烈,只一個側臉便讓人心神皆亂。
季少言幾乎是魔怔了,他打開車門,迎著雨跑了出去。
好像上帝都在冥冥之中暗示他,沒有這一次,便會再次錯過一般。
一步兩步,愈來愈近。
季少言長腿邁過,直覺拽過女人的手腕,力道大的直接讓眼前的她翻轉過來,正面對著他。
四目驟然相對,季少言狠狠顫抖了下。
眼前的人,剪水杏眸,如水如霧。
秀長纖然的眉,點滴而紅的朱唇,如瓷若白的面容。
女人不明所以,因為驟然而來的被拽緊,驚訝的手中的傘都歪斜過去。
她實在是被攥的有些疼了,但良好的教養促使和本性的使然,她仍然是耐著好脾氣說,“先生,您有事嗎”
就在她出聲的剎那間,她看見眼前的俊美男人迎著雨,泡在了這寂寥的秋夜里,嗓音喑啞。
他開口道,“顏顏。”
那雨越下越大,打濕了男人額前的黑發,順著流淌下來,滑過男人高挺的鼻梁,薄唇。
但他半點沒有察覺。
桃花眸死死地盯住她,內里燃燒著幾欲瘋狂的烈焰。如生如死的火,像是光那般,久久不曾熄滅。
女人心神震撼,一貫的好脾氣在此時也有些麻亂,但還是將傘好心地往他那個方向歪,撐住。
而后,她輕輕地將手腕往自己這個方向帶,試圖掙扎開來,“您認錯人了吧,我的名字是――柳溪,不是什么顏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