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散值回府,得知這個消息后,黑著臉沖去了沈府,質問某位小娘子道:“沈蓁蓁,如今才二月,你我六月成婚,豈不是要等四個月,你故意耍我是么?當初誰逼著我叫我開口娶的?又是誰覺得我遲遲不娶是對你不負責的?”
沈蓁蓁對上他怒火沖天的雙眸,將繡著婚服的針線一丟,冷冷道:“蕭世子若是后悔娶我,現在反悔也還來得及。”
蕭衍一噎,瞥見她手下的東西,沒甚脾氣地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何意?三年時間那么長你都等了,如今卻不能再等四個月?”沈蓁蓁反問道。
蕭衍呼吸一窒,看著沈蓁蓁嬌慍的臉,有個念頭忽然在腦中閃過一瞬。
他品了品沈蓁蓁的話,坐去她身邊,心平氣和地問道:“你為何不想早日過門?三月春暖花開,不冷不熱,不正合適么?”
當然是存心想讓你好好等一等。
——這種心里話,沈蓁蓁自然不會直說,她好聲好氣地道:“阿娘想讓我在府中多留一段時日。”
“是么?”蕭衍反問。
沈蓁蓁鄭重其事地朝他點了點頭,滿臉誠摯。
蕭衍嘆息道:“既然是岳母的意思,小婿便從了就是。”
沈蓁蓁沒見到郎君眼中那驟然閃過的精光,聽到他說“岳母”,便紅了下臉,反駁道:“你莫胡亂稱呼。”
蕭衍將手搭到她肩上,唇貼著她耳朵道:“快了,也就四個月而已。”
沈蓁蓁被他那似貼未貼的唇搞得發癢,捂著自己的耳朵,瞪他道:“你怎么又偷偷來了?”
蕭衍笑了笑,意味深長道:“我想正光明來,岳母不允許啊。要不你給門房說說,每日準時給我開門?”
盡說不著調的話,沈蓁蓁干脆不再理他,拿起繡線繼續繡婚服。
可沒繡幾針,便察覺肩上的手換了地方,在她背上輕輕重重地摩挲。
沈蓁蓁凝眸看他,就見郎君滑著喉結,怨氣滿腹地道:“蓁蓁,快半個月了。”
話一落地,沈蓁蓁滿臉漲紅,她竟是立刻就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而蕭衍的手,也越來越往下,直到將人撈到懷中。
沈蓁蓁剛要說話,就被他一口吻了住。
呼吸越來越不穩,沈蓁蓁將手從他前襟上抬起,抱住了郎君的脖子。
這動作一出,默契使然,蕭衍便明白是種默許。
郎君抱著小娘子就朝床榻方向去,腳步的速度無不透著急切。
吻得兩雙瞳眸都有瀲滟的光,蕭衍熟門熟路,就在正要去探索時,動作驟然僵停。
他似乎碰到了一個掃興的東西。
沈蓁蓁捂嘴笑出聲。
聽郎君暴跳如雷:“沈蓁蓁,你又戲弄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