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一睜開眼就看見了景沿那家伙赤裸的上半身,妥妥的男色勾引,差點就讓她把持不住了。
景沿被她的動作鬧醒了,睡眼惺忪的他憑借著感覺低頭親了親郁燭的額頭。
郁燭趁機摸了一把景沿的腹肌,然后從床上掙扎著坐起來,看樣子是要起床了。
但景沿還困著,大手輕握著她的手腕,啞著嗓子問:“燭寶,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我還得去工作啊。”郁燭也不想當早八人,可她九點鐘還有一個代言要拍。
景沿聽她說工作的事情,只能妥協:“那好吧,等你下班了提前發消息通知我一聲,到時候我來接你。”
郁燭滿意地笑了一聲:“遵命,親愛的男朋友。”
郁燭剛走了沒兩步,景沿又開口叫住了她:“我這里沒有給你準備洗漱用品,但又一次性的,放在客廳的柜子里。”
郁燭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轉身去客廳外面拿洗漱用品了。
這里是景沿名下的住所之一,剛好離上京國際機場比較近,景沿考慮到昨晚上的情況特殊,索性就來這邊休息了。
郁燭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她剛從柜子里把東西拿出來,門口就傳來了滴的一聲。
進來的年輕女人看見了郁燭的身影,明顯怔了一下,緊接著十分氣憤地開口質問:“你是誰?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家?”
郁燭:“?”
這里難道不是景沿的私人住所嗎?
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兒?
郁燭迷茫了一瞬,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你說這里是你的家?”
那年輕女人很是自信地點頭:“當然啦,不然這里還是你的家不成?”
啊這,聽聽。
郁燭勾唇,慢吞吞地笑了出聲:“麻煩你搞清楚,這可是我男朋友的家。”
郁燭選擇了堅定地站在景沿這邊,沒有懷疑他。
女人臉上一白,還是硬著頭皮狡辯:“怎么可能?我都已經在這里住了那么久!”
郁燭冷呵了一聲,沒有理會那年輕女人,而是進了臥室,把景沿給叫起來了。
景沿不明所以,正打算起床,郁燭回頭看了他一眼,冷著臉說:“你出來時記得把衣服穿上。”
她可不想讓別的女人看到景沿的身子。
景沿不清楚郁燭為什么突然生氣了,只是順從著她的吩咐,把衣服套上,跟著她出了客廳。
那個年輕女人還沒有離開。
郁燭指著那女人,問景沿:“男朋友,你認識她嗎?”
景沿:“?”
這女人是誰?
景沿對那人壓根就沒有印象,搖了搖頭道:“不認識。”
“可是,她跟我說這里是她的家啊。”郁燭冷呵,把剛才的事情都告訴了景沿。
景沿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擺著一張臭臉質問對方:“這是我名下的房子,怎么就成你的家了?”
那女人被問得啞口無言。
在這種情況下,她不得不說實話了,“我……我其實只是來搞清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