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蔣翠翠沒有注意到，她把第二空間的林木，換成了外邊的林木，第一空間的白霧隨之加濃了。
等她把第三空間裝滿雞鴨，第一空間的白霧濃度，則是十分迅速的下降了。至于第四空間，則是沒有什么變化。
或者有，她肉眼也沒看出來。
她只是每天抽空把第三空間裝滿雞鴨，然后天亮了就放出去。如此反復幾次，放到外邊的雞鴨，也是迅速的發生了變化。
三個養護的人瞧在眼里，記在心里，覺得京都的養殖法子，的確是要比他們小地方好太多。
這才多久的時間，眼瞅著那些雞鴨就變了個樣。要不是都是他們眼皮子底下的事情，他們都要懷疑是蔣翠翠換了雞鴨呢。
不過，這也讓他們下定了決心，以后時不時就要去京都拜師學藝。
他們還一直以為他們學藝特別精湛了，瞅瞅，才幾天，就讓他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了。
哎吆，這么一想，他們覺得他們要是有機會，還是要跟著蔣翠翠才好。只有跟著蔣翠翠，才能不斷進步。
哪怕他們活了一把年紀，可他們也沒有資格混吃等死啊。
蔣翠翠則是眼瞅著，幾天時間，這里的雞鴨就大換樣，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但是，他們千里迢迢的就養這么一批雞鴨肯定是不能夠的。
再擴大還要注意幾個地方的距離遠近，怕瘟疫一旦發生，那不僅僅是死了雞鴨，更是會牽連到人。
但是，要是不擴大，那肯定也是不能的。
所以，蔣翠翠直接讓他們三個人，到了自己跟前。她自己燒小銀爐，挑選茶葉，泡茶。
等茶水燒開，倒了四杯茶，分別放到他們面前和自己面前，蔣翠翠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開口。
“你們的情況，我也都差不多了解。你們也看出來了，想要養好雞鴨，肯定不僅僅是需要早早學著，更是要不斷學著。”
“我對你們也沒有特別的要求，我也不是特別苛責的主子。你們可以自己挑選自己帶的徒弟。”
“嗯，我的建議呢，你們挑選的徒弟，你們要是有私心，我也不管。但是，最少徒弟要人品忠厚可靠。”
“要是他們人品可靠，以后你們老了也有個指望。所以，你們要是還不放心，那咱們買幾個人，你們挑選，你們定。”
“但是，我不想你們這里的風氣，搞得勾心斗角，一地雞毛。每一天活的不僅僅要分心學技術，更是玩心眼。”
“要是如此，那我會直接換人。我想要的，干活的地方，不說一片清明，最少也是要盡量人事平穩。”
“只要你有技術，只要你技術過硬，那我是不會過分苛求你，該有的待遇，我是都會給你發放的。”
蔣翠翠說的很慢，但是，也不給別人插嘴的機會。反正，她現在已經發現了，她只要停頓一下，別人就一股腦的開始拍馬屁。
她是一個特別喜歡，別人拍馬屁的人嗎
對于她而言，她覺得她兩輩子加起來的年紀，那遠遠的超過了需要拍馬屁得到安慰、得到認可的年紀。
而聽著的三個人，第一次覺得好暖心。之前覺得蔣翠翠是沖著他們的手藝來，那現在就是覺得沖著他們的以后來。
一個主子，能替下邊的奴仆考慮養老，真的是個心善的主子。
遇到這樣子的主子，她們哪里能不盡心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