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覺得像，但偏又覺得不可能。
“媽，您這兩天心不在焉的，是休息的不好嗎？我叫醫生來家里看看？”謝康雪下樓見何惠琳坐在那兒，過去關切的輕聲詢問：“是不是最近又失眠啦？”
何惠琳回過神：“確實是睡的不太安穩，可能跟更年期癥狀有關，沒事，不用擔心。”
她沒提謝青蘇，視線在已經走過來的謝康雪身上掃了一圈，然后收回目光，想起上次從太游居回來，車在那家醫院門前開過的時候，她透過后視鏡看見了盛家那家母女的身影。
一想起謝康雪當時假裝看不見，刻意忽略的眼神和動作，何惠琳也不知道是自己最近心神不寧的原因還是怎么，懷疑是不是自己情緒過于敏感。
“沒事就好，媽，您昨晚是不是去爺爺書房了？”謝康雪與她一并坐在沙發上，挽著她手臂把頭枕在她肩上親昵的問。
“對，我去看看老爺子有沒有把你送的筆好好收起來。”何惠琳沒有看她，視線凝望著茶幾上的水杯，神情看不出什么來，但又似乎比平時多了些心事。
自己養大的孩子一心只想當自己的女兒，只想跟自己親近，這當然是好事，何惠琳心里也覺得寬慰。
但畢竟血濃于水，平時不走動不接觸也就罷了，但看見親生母親進了醫院，卻連問都沒有問過一句，這似乎又有薄于人性。
何惠琳懷疑自己最近可能真的是更年期癥狀頻繁導致的胡思亂想，不想把這種情緒表露的太明顯。
把那支筆帶回來后，謝康雪拿去送給老爺子，老爺子雖然不怎么喜歡她，但是對那支筆倒是很喜歡，到底也是給了幾分面子，用那筆寫了兩幅字。
謝康雪這兩天也是因為老爺子沒有太針對她的態度而心情不錯，只是見何惠琳這神情，不知道為什么，那種不安的感覺又來了，便干脆輕輕搖晃著何惠琳的手臂撒嬌似的說：“我和柯寒的訂婚禮服已經做好了，明天去試禮服，媽您要不要陪我去看看？我順便陪您逛街走走，散散心。”
“叫柯寒陪你去吧，媽就不去了，這幾天心臟不舒服，出門走動萬一感冒就更難受。”何惠琳擺擺手，不想去。
謝康雪正要拿起茶幾上果盤里的一根香蕉，動作忽然一頓，捏著果盤的邊緣輕聲說：“行，那您想買什么，我幫您帶回來。”
以前何惠琳最喜歡跟她一起逛街，包括上次去古玩城也是她們母女兩人一起出門，幾乎只要她說想出去走走，何惠琳都會同意，陪著她一起去。
這是第一次被拒絕。
難道是因為莫柯寒之前和謝青蘇的關系，讓何惠琳覺得他們訂婚這件事，不適合跟著摻和的太多？
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沒有特別想買的，你試過禮服早點回來，莫柯寒每天忙到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關在公司，你別跟著他去公司里受累。”何惠琳叮囑了一句。
“嗯，知道了。”謝康雪收回放在果盤上的手，隨口回應了一句，有些心不在焉，又有些隱隱的焦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