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作以往,薛平誠怎么也不會把進入四海遺址的鑰匙四海宗的宗主令送給陳子漠和陳子輝兄弟二人。
可今日不同往日,四海宗的宗主令對薛平誠三人而言非但不是機緣,反而是要人性命的鎖命符。
就算天相宗沒有進入四海遺址的鑰匙,可他們知道遺址入口就臥象島,肯定會派人在臥象島守株待兔。
此外,天相宗還在遼海修仙洲懸賞通緝薛平誠三人,遼海修仙洲對他們而言可不安全,一不小心就可能會被天相宗的人發現蹤跡。
薛平誠當時的選項可不多,要么被天相宗抓住,三人一同身消道隕、要么將四海宗的宗主令獻給某一頂尖勢力,尋求對方的庇護。
離開遼海修仙洲的跨洲傳送陣都有天相宗的人盯著,薛平誠三人不敢冒這個險。
除了跨洲傳送陣,薛平誠三人還有一個方法離開,從危機四伏的妖族地盤前往其他修仙洲。
這幾個選擇對薛平誠三人而言都不怎么友好,尤其是在薛平琳重傷的情況下。
也正是如此,薛平誠之前才會那么爽快的簽訂靈魂契約,并在抵達大贏王朝后坦白一切,并將四海宗的宗主令送給陳子漠和陳子輝兄弟二人。
只要天相宗不滅,薛平誠知道他們此生怕是沒機會進入四海遺址了,宗主令留在身上也只是禍害。
與薛平誠三人約定好送蜻元丹的時間,陳子漠和陳子輝就離開了。
萬丈高空上,陳子漠和陳子漠兄弟二人橫踏虛空,看向青芫山方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決斷。
倘若這件事不牽涉天相宗,陳子漠和陳子輝倒不會猶豫,直接去四海遺址尋機緣。
可真要沒天相宗搞事,這四海遺址可就跟他們兄弟二人沒關系了,他們也就沒這個煩惱了。
別說是他們兄弟倆人了,就是把整個青芫陳氏都加上,也同樣不是天相宗的對手。
所以說,這件事必須得找幫手,找一個可以和天相宗扳手腕的幫手。
兄弟倆在萬丈高空待了整整一天,最后往青芫山發了一道傳訊,然后又去天合坊市了。
千年一次的姻緣大會,怎么也得去見識一下,不能因為四海遺址就這么錯過了。
再說了,四海遺址這事急不得,必須得慢慢考慮、好好商量、找好幫手、仔細規劃、做好充分準備才行。
這些事交給族長和家族就行了,陳子漠和陳子輝正好趁這段時間欣賞受萬千修士追捧的姻緣大會。
青芫山的陳昌軒收到兩人的傳訊,先是不可置信的震驚,隨后而來的便是狂喜,最后才是對兩個侄子的鄙夷。
原因無它,陳子輝居然把兩人參加姻緣大會的事也寫進去了。
“要不是看在四海遺址的份上,本座真想把這傳訊給兩個孫媳看看,讓你們兩個混賬長長記性。”
愉悅的笑聲伴隨一聲輕語從大殿內傳出,讓守在大殿外的兩個族人詫異的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繼續堅守崗位。
他們倆人守大殿門這么些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族長的笑聲以及那句讓人深思的話。
遼海修仙洲、天合坊市。
數日過去,千年一次的姻緣大會即將拉開帷幕
姻緣大會,顧名思義是尋找姻緣的地方
姻緣大會的第一天,整個天合坊市都變了個樣。
今日的天合坊市以大紅為主,其余淺色為輔,再加上空氣中彌漫的淡淡清香,前來參加姻緣大會的修士無不為之贊嘆。
此外,姻緣大會最大的看點姻緣配也在當天正式開啟,吸引無數修士前往。
天合坊市有一條名為姻緣的街,進入此街的男修會得到一塊“緣”字令牌,女修則會得到一塊“姻”字令牌,兩塊令牌合在一起便是“姻緣”。
姻緣街上沒有商鋪,也沒有地攤,更沒有酒樓,只有一間間數丈大的小房子。
在這些小房子里坐著不少合歡宗的男修女修,男修中既有英俊瀟灑、面如冠玉的年輕男子,又有成熟穩重、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修。
這些合歡宗男修是為前來參加姻緣大會的女修而來,若是雙方看對眼,一段露水情緣也就來了。
姻緣街的合歡宗男修雖然不少,但與合歡宗女修相比,那可真就完全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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