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秦天蓉在商鋪買了一對銀白色靈戒,將其中一個戴在手上,然后快步走到陳子漠身旁,拉著陳子漠手輕聲道。
“我給你戴上,不準取下來”
不等陳子漠回應,秦天蓉就把靈戒戴在陳子漠手上,臉上隨即露出滿意的笑容。
“聽你的,不取下來”
說話的同時,陳子漠的目光落在手指上的銀白色戒指上面,棕黑色的瞳孔隨即變成紫玉色。
與此同時,陳子漠的神識也侵入到靈戒里面,目光隨即微變,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的秦天蓉。
“蓉兒,這枚靈戒不是你在商鋪買的那兩枚吧”
說話的同時,陳子漠紫玉色的瞳孔恢復原樣,并伸手去摘手上的靈戒。
可無論陳子漠怎么用力,就是無法把靈戒摘下來,想來是布下了禁制。
沒辦法,陳子漠只能帶著秦天蓉走進旁邊的一間酒館,并在二樓要了一間包廂。
包廂內,已經弄清楚靈戒作用的陳子漠非常認真且嚴肅的對秦天蓉道。
“蓉兒,把禁制解開,你比我更需要這枚靈戒。”
陳子漠手上的銀白色靈戒雖然只是只是一件儲物靈戒,問題是里面儲存的東西不簡單。
靈戒內儲存了一團藍色水流,水流中蘊含著極其強大的力量,超出他認知的強大力量。
陳子漠猜測那股力量的主人應該是他的未來岳丈,大贏王朝的皇帝,王朝唯一的渡劫真仙秦風明。
若是換做其他禮物,陳子漠也就收下了,這枚靈戒,陳子漠可不敢貿然收下。
這沒靈戒是未來岳丈送給秦天蓉的保命手段,他要是收下了,到時被未來岳丈發現了,那可就
秦天蓉沒有說話,也沒有解除靈戒上的禁制,而是起身打開包廂的窗戶,看向一樓大廳喝酒的眾多修士。
“夫君,你過來聽外面那些酒鬼再說什么”
即便不走到窗戶旁,陳子漠依舊可以清晰的聽見外面的談話聲,隨即仔細聆聽外面的談話。
“八大王侯如今只剩歐陽家一個,你們說王朝會不會封新的王侯”
“應該不會吧,不是那幾個王侯趁機作亂,王朝也不會亂起來”
“老夫也覺得不會,王朝好不容易才滅掉那些個王侯,怎么會封新的王侯。”
“這可不好說,這次王朝大亂,有少不家族主動參戰剿滅叛亂,并在戰斗中立下汗馬功勞。”
“這些立下功勞的家族,王朝總得有所表示吧,不能讓忠于王朝的家族心寒”
“話是這么說,可就算要獎賞這些家族,也不一定要封王侯,也可以多賞賜”
“”
“我說假如啊,要是王朝真要新封王侯,青芫陳氏必有一個王侯之位,而且多半還是王位。”
“你說青芫陳氏啊,那確實是有資格封王侯。”
“老夫跟你們說,西秦州王家雖說是王朝出手滅的,可這其中跟青芫陳氏脫不了關系。”
“在薛家族地一戰,青芫陳氏的紫雷真君聯合其他幾位真君斬殺了王家三位元嬰,赤劍真君也在幾位真君的配合下重創王家族長。”
“要不是薛家族地一戰重創王家,王朝想要滅掉王家可沒那么容易”
“西秦州州府一戰,赤劍真君也是參戰了的,并在大戰中拖住周家的護族靈獸”
“紫雷真君呢他怎么沒有參戰”
“這個我知道,紫雷真君雖說沒有參戰,但他帶領陳氏修士去襲擊周家的木云綠洲了,那可是周家重要的后勤資源補充地。”
“木云綠洲一戰,紫雷真君不僅斷了周家的后勤資源來源,更斬殺周家一位元嬰真君。”
“這還不算完,后面的鱗南山大戰,赤劍真君和紫雷真君聯手斬殺了水家的族長,扭轉了大戰的走向。”
“要不是有赤劍真君和紫雷真君力轉狂瀾,鱗南山一戰,王朝多半會敗,而且還是大敗。”
“還有啊,水家也是被紫雷真君和赤劍真君帶頭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