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上”
有人驚呼道。
蔡銘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可以說他是看著我長大的,從我們在警局第一次見面,那個時候我勉強算是一品下境界,等于半步入修行。
現在蔡銘還是三品下的實力,而我已經是四品上。
狂妄的資本在別的地方我或許沒有,但在這里,我有的是。
“大家一起上,這小子是來找麻煩的。”
“蔡銘,人是你帶進來的,等處理了他,我要你給我一個說法。”
那被我打斷一只手的風水師,坐在地上惡狠狠的開口,蔡銘一臉為難。
“上啊。”斷了手的風水師大喊一聲。
周圍幾個風水師,紛紛抄起家伙對我出手,幾分鐘之后,看著他們一個個的躺在地上,我隨手抓了一個過來。
“通知施文山,要他立刻回來見我。”
我沒有閑工夫和這些人耗費下去,不過這些人還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斷一只手臂不過癮,那就來點更刺激的,兩只手臂都被我打碎,不知道他的嘴巴還會不會這么硬。
見他還不準備說,我動手準備打斷他一條腿的時候,這老小子終于肯打電話了。
一個電話過去,施文山那邊表現的很是不耐煩,只是聽到我來到風水閣的時候,施文山那邊沉默了片刻,扔下一句馬上就到,然后就掛了
電話。
在場的風水師,一個個看向我的眼神,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視,不過那些被我打斷手的風水師,眼神之中滿是憤恨。
風水閣的實力,就算是施文山我都沒有放在眼里,康永智雖然是五品的境界,但他是蠱師實力并不足為據,要是他們兩個聯手,對我來說確實是一件帶有威脅的事情。
我坐在了施文山的位子上,現場的人不敢多說一句。
“玄
學界雖然有規定,不能與世俗牽扯太多的關系,但是風水閣的成立,就是為了守護一方世俗,不被靈異事件所困擾,為什么世俗發生這么大的事情,警局上報給風水閣,卻沒有一個人去管,這是怎么回事”
反正坐這也沒事,我便開口問道。
只是,大廳之中寂靜一片,沒有人回答我這個問題。
“沒有人出來說說嘛我今天來找事就是為了這,你們挨打的莫名其妙,就不想幫我解惑一下”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一位斷手的風水師說道。
“你等我們閣主回來,要你吃不了兜著走,你現在也不過是小人得志罷了,你有什么可猖狂的,你不過是四品上的實力,我們閣主也是四品上的實力,副閣主更是五品境界,你就等著死吧你。”
這話聽得我呵呵一笑,既然沒有人愿意說,我也懶得再問,等到施文山回來,從他嘴里知道也是一樣的。
不過,站在一旁的蔡銘,這個時候忍不住開口了。
“江辰,這件事情不是我們不管,而是我們根本就管不了了。”蔡銘道。
這話倒是奇怪了,什么叫做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