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不敢。”獄寺隼人直截了當的說道:“不用你們,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做好。”
山本武撇起眉頭,站了起來:“不管怎么說你這個方案實在是太冒險了……”
“怎么?你是說我方案有哪里不對嗎?”獄寺隼人的面色也并不好看,他可是下了決心的。“只要把尸體處理的好,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過。”獄寺隼人詢問道:“哪里有問題。”
山本武想了想說道:“就是感覺不對啊。”
“感覺?處理尸體就是應該毀尸滅跡,我可是有理論支撐的,”銀發少年不快,“做事情怎么能夠只靠感覺。”
“就算有理論支撐也不代表你能夠做的好吧。就和打棒球一樣光知道理論也做不好啊。”
“哈?你意思是我能力不足嗎?”獄寺隼人罵道:“這種事情上就不要牽扯到棒球了吧!”
山本武反駁:“棒球可是能讓人感悟人生的!”
“你什么意思,你是過來找茬的嗎?”獄寺隼人的臉黑了下來。而山本武不逞多讓:“就是感覺有問題啊,你一看就是沒做過飯啊,我家壽司店進貨的時候可是用車子運輸的啊!”
“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扯到吃的,我已經極限的不明白了啊。”
笹川了平已經暈頭轉向了:“這和山本家的壽司店有什么關系?”
山本武用手比劃了一下:“深海魚都是這么大一個的,就算是我也很難一袋子抱起來的!你就算分完了怎么帶出去,我們家都是幾個廚師清理邊角料的!”棒球少年說道:“而且你雖然是這么說,可是你完全就不會做飯吧!你家政課上切菜都不會,更不用說這種事情了。”
“你上次差點給阿綱做的飯,里面的魚都是活著的啊!上次差點咻咻的直接從碗里面跳出來了!”
獄寺隼人瞬間炸了,這簡直就是他的一根刺:“我都說了上次那只是個意外!一定是那條魚有問題!還有你這個家伙,我不是都說了,不要說什么奇怪的擬聲詞了嗎!”這個擬聲詞加起來究竟有什么用,嘲諷我嗎!
山本武:“我的意思是你這個方案有問題……”
獄寺隼人:“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眼看獄寺隼人簡直要火山噴發,山本武還在做無用功的解釋。笹川了平在耳朵的折磨中實在是忍受不住大吼一聲將兩人分開:
“夠了!極限的聽不懂了!男子漢干什么這么婆婆媽媽的!”
“總而言之就是獄寺隼人提供菜譜,讓山本武去切菜,然后我們幾個把垃圾丟掉就是了吧!這么簡單的事情有什么極限的好吵的啊!”
幾人就像是做飯一樣把事情給分工完了。
沢田綱吉坐在一旁。從獄寺隼人說話開始,到笹川了平大吼結束,他一臉懵逼的聽完了一切,中途有幾次想要說話,但是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什么嘴。
因為根本不知道從哪里開始插話和怎么插話啊。他們說話的內容也太怪了啊!
直到現在,他才勉強的咳嗽了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那個,其實已經不用了……。”
沢田綱吉看著眾人看過來目光。
他尷尬的指了指地上的那具尸體,小聲說道。
“那什么,我感覺,他好像還沒有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