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憂一臉討好地拍了個生硬至極的馬屁,緊接著卻是有點擔憂地道:
“但是小軒啊,這安惜時,確實非同小可,在安家順位很高。你廢了他,還不算,還另外打殘了那四家的大少。他們的家族,個個都不次于先前的中海四大家啊……”
“你的意思是說,我四面樹敵,不妥,是嗎?”
葉軒似笑非笑地道:“別說那所謂大家族,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就是那什么唐家、方家、華家、屈家,還得謝謝我呢。”
“謝謝你?”葉無憂一臉的難以置信:“你把他們家族的少爺打殘廢了,他們還要謝謝你?他們賤得慌嗎?”
葉軒笑笑:“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唐博文,是故意讓我動手打殘他們的嗎?”
“啊?”
葉無憂一臉懵逼,根本想不明白。
“這次我跟那什么安惜時的事兒,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幾個而起。安家查清楚事因,必然會將怒火波及到他們幾家。但是這幾個貨,也傷在我手里的話。那么他們就是同仇敵愾了,安家也不好追究他們。”
“這苦肉計,太老套了,不過那小子反應也確實很快。”
葉軒作為飄渺仙宗第一真傳,宗門、家族、傳承勢力間的爾虞我詐,見得太多了。這種小心機,小手段,根本是瞞不過他。
然而在葉無憂眼里,這就實在是太厲害了。他沒想到,向來看上去只拿拳頭說話的葉軒,居然連這種機謀考量都頗為擅長的樣子,簡直是要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不說別人。倒是你自己,狐朋狗友,不少啊。”不料這時候,葉軒話頭卻是一轉道:“你在外面,給我像點樣子,少跟這些圖謀不良的人廝混。若是叫我知道,你交友不慎,觸犯到家族利益,或是犯下類似他這種作奸犯科、欺男霸女的事兒,你的下場,跟他一個樣。”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注意,一定改過。”葉無憂頭點的如小雞啄米,趕緊帶著手下便撤了。
房間里,便只剩葉軒等三人了。
“葉軒,你到底是什么人?”
張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了。
葉軒動起手來,哪還能慣著誰?
既然你找虐,那也只能成全你了。
葉軒出手果斷至極,點個頭的功夫,就把這幾個人的腿,像踢麻桿一樣,直接踢斷了。
“嗷!”
葉軒對這幾人下的手,其實還不算重,只是把骨頭踢斷了而已。不像對安惜時那般,膝蓋都是踢成了粉末。
不過看起來一副精英模樣的這四位大少的承受能力,看起來,比起貌似紈绔的安惜時,反倒是差了不少。雙腿甫一被踢斷,便是發出了震天慘嚎。
不過葉軒卻是一點兒也不奇怪。方才他便是感知出來,安惜時身上的靈氣濃度,超過正常人。一腳踢中腿骨,感受到的硬度質感也比一般人要強。
這看起來很奇怪,但葉軒猜得出來,是因為這人在不短的一段時間內,持續在服用養生丸。
“這小子,果然在安家很受寵。能吃到這個程度,怕是得從我這東西發售開始,一日三服,日日不斷,才能達到這個水平。”
葉軒心中也是有些好笑和無奈。這種對于資質能力平平的家族子弟的過度寵愛,即便是在天龍大陸的修煉界,也是相當常見。他不止一次在執行任務時,跟這種人打過交道,當真麻煩至極。甚至在他本宗里,就有這么個二世祖,百年堪不破金丹,悟性之差、資質之糟在天才輩出的飄渺仙宗里幾乎無人能出其右。卻是一身極品靈器,甚至還有一件道器傍身。跟人對戰起來,那就是各種仙丹補充法力,架起無數法寶輪番轟炸,同境界幾乎無敵。
這一切,就因為他父親,乃是飄渺仙宗里的一位化神長老……
“讓你手下人,把這幾個,哪來的送回哪去。順便,別讓我再在中海看見你們。否則,這次是斷你們雙腿,下次就是廢你們五肢了……”
痛苦掙扎中的屈子臣,聞言還一愣:
“五肢?五肢是什么?人不就有四肢嗎?”
葉軒咧開嘴,邪惡至極地一笑:
“倆手倆腳,加你中間那一條,不就是五肢嗎?”
“我草。”
屈子臣眼睛一翻,差點兒氣暈過
葉軒揮揮手去:他堂堂一個世家大少,高等學府畢業,被人這般諷刺威脅,簡直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