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惜時清醒過來點兒后,不依不饒,兀自叫囂著。
“住嘴!”
安紫萱怒喝一聲,威嚇住了安惜時,緊接著道:
“公事歸公事,私怨歸私怨。我們的合作,肯定不會這么斷掉。至于小弟的事……”安紫萱咬咬嘴唇:
“他的事,我現在也不能做主,得回去跟家里長輩請示后再說。”
說到這,安紫萱也是心中暗恨。她跟安惜時,雖然同屬主脈,但是交情不深。她打心眼里也是看不上這個不學無術、只會惹是生非的紈绔。
然而到底還是二叔二嬸溺愛他,這么多年來闖下多少禍端,都是給按了下來,終究導致今天,惹下大禍。
“他自己殘廢不要緊。但是這件事一出,二叔二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平日里橫行慣了,怎么可能會咽的下這口氣?“
“希望這次,能勸得住他們吧……”
安紫萱暗自無奈嘆息。
“可以,我隨時恭候。”
葉軒點點頭,氣度非凡。
安紫萱也不再多說什么,幾個自己帶來的人,搭上手,護著安惜時離開了酒店。
整個過程,自始至終,她看都沒看過唐博虎等幾人一眼。
唐博虎幾人一下子坐蠟了。知道這安大小姐雖然不理會,實際上這筆帳,已經在他們頭上記下了。
怎么辦?
唐博虎思索間,看到葉軒的面孔,又是一個激靈,強笑道:
“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怎么了?說聲誤會,你們是想就這么走嗎?”
葉軒玩味地看著這幾人,眼神全是往他們全身上下各個關節看去,直看得幾人毛骨悚然。
“這位兄弟,方才,你還說,要安排我和地下打黑拳的朋友練練?”
葉軒似笑非笑地看著華劍南。后者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
“哪里的話,我……”
“葉軒,你別太過分!”
突然間,唐博虎厲聲道:
“你已經招惹上安家,莫非你還要惹我唐家、方家、屈家、華家幾大家嗎?你處處樹敵,難道以為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我就不信,你還敢傷我們幾個……”
“草你嗎,閉嘴啊!”
方道遠、屈子臣、華劍南恨不得現在就掐死這個煞筆:都這時候了,你還拉什么仇恨啊!
“哦,這樣啊。”
葉軒點點頭。
然后就是一人兩腳,把這四個人的雙腿也是都踹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