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響,清晰至極。
安惜時整個臉都被抽得歪在一旁,臉頰高高腫起,泛青帶紫的表皮上,還有三道長長的血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整個人都被這一巴掌扇懵了,一時間腦子根本運轉不過來,只能傻愣愣地看著安紫萱。
安紫萱整個人氣得呼吸急促,高聳的胸口急劇起伏,肩膀一聳一聳的,下垂的手臂和手指不斷地顫抖著,甚至精心養護修飾的三根指甲,剛剛都被她弄斷了。
“葉軒,真是抱歉,是我沒管好小弟,我……”
不等安紫萱說完,葉軒彈了彈手指,止住了她的話頭:
“行了,安紫萱,你不用一來就給我表演,下這么大的力氣。不知道你看沒看見,你弟弟那條腿,已經被我廢了……”
“什么?”
安紫萱一愣,低頭一看安惜時的左腿,面容都扭曲了起來,身子止不住地發顫。
“這……葉軒……你,你是不是太過了?”
根本不用細看,安惜時的膝蓋那兒的褲管,都癟了下去,很顯然,是被人完全打得粉碎了。
傷成這樣,用現代醫療手段,根本沒辦法復原了。
也就說,不管安家手段如何通天,家族勢力如何龐大,安惜時這個安家主脈的少爺,這輩子,注定都是個殘廢了。
即便是沉穩如安紫萱,也是不由得驚怒交加,無法淡定。
“過分?”葉軒笑了笑,緊接著神情一冷道:
“你這弟弟,上來就對我的女人嘴巴不干不凈,還找人來圍我們的房間,還想動手帶走我的女人和同學!”
“我廢他一條腿,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仁至義盡了。你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配讓我葉軒給面子的!”
一番話說出,別說唐博文等四位大少,聽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張雯張雷等人,更是瞠目結舌,難以理解。他們的這個同學,平日里雖然厲害,也不過就是在學生的范圍內,小打小鬧而已。怎么突然間就搖身一變,變成足以跟這些大族世家的人叫板對峙的人了?而且還能如此霸道?
只有寧歆悅的眼睛晶瑩透亮,滿是驕傲:
這是她的英雄!
“你……”
安紫萱用盡力氣,好不容易,才平復下呼吸。
生氣,這個時候,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你終究做的太過了,我這里,還好說。但是你把小時傷成這樣,我家的叔伯妯娌們,還有老爺子,都不可能咽下這口氣。善罷甘休。”
“你的朋友沒有受到傷害,你的女人也沒有被傷害。就因為這么一點小的摩擦沖突,做到這份上,值得嗎?”
“呵呵。”
葉軒不屑一笑:“他們之所以沒受到傷害,也是因為碰到我!這個小子這種性格,恐怕也不是一次兩次,慣出來的吧?遇到普通人家,這樣的事,發生多少次了?誰能替他們做主?你們平日嬌慣他作威作福,就要做好準備,想好他踢到鐵板的一天!”
“值得?你、你小弟、還有你們安家,還不配在我這論值不值得。”
葉軒負手而立,雙目冰寒,聲音飄渺:
“這件事,終究是因為你小弟惹到我頭上,還沒有惹我的資格,才會落得這下場。你安家若是不服,隨時可以斷了跟我的交易合作,向我討這個公道!”
葉軒一開口,竟然就是向安家宣戰?
這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