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惜時的表情,唐博虎微微變色:
麻煩大了。
“行啊博虎,眼光不錯啊。”安惜時上下打量寧歆悅一番,邪邪一笑道:
“你馬子?”
“不不不。”唐博虎笑笑:“我弟弟的同學而已。”
“同學?同學好啊。同學同學,發展發展,不就成了捅穴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惜時毫無顧忌地淫笑了起來。
張雯、張雷幾人,哪里想得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打扮得一本正經,相貌有點兒陽關小帥的青年,出口竟是如此粗俗下流,直接就愣在那兒了。寧歆悅則是氣得嘴唇子發抖,話都說不出來。
而先前談吐文雅大氣的四位大少,卻都是神態親昵地配合著這個所謂的時少,放浪地笑了起來,絲毫看不出他們方才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大氣神態。
然而相顧間,他們的神情,似乎也是頗為無奈。
“喲,小美女,好像,還不太適應咱們的節奏啊。博虎看來你還沒調教好啊。”安惜時現在卻是沒心思理會他們的反應,看著寧歆悅含怒帶嗔的眉眼神態,越看心頭越是火熱,沒有想到唐博虎居然找到這么個極品學生妹,竟然不比他生平所見的任何美女要差。
“呵呵,這不是水平境界不夠嗎,照時少你,還是差的太遠。”
唐博虎笑笑,語氣中帶上幾分自愧不如的感嘆。
“哈哈哈,那還不簡單?還是看哥的手段吧!”安惜時眉飛色舞地,順手就要往寧歆悅的肩上搭。
然而一直坐著的寧歆悅,卻是趕緊起身閃開,面無表情地道:
“先生你自重。”
安惜時微微一愣,有點兒不相信,居然會被拒絕。
“虎哥……這……”
唐博文也是有些坐蠟了。把寧歆悅介紹給他堂哥,能成的話,他還是接受的。但是再介紹給外人,就在他接受范圍之外了。尤其這個所謂的“時少”,這副神態,明顯幾乎是把寧歆悅當小姐一樣,他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自己喜歡過的人被這么對待。
“你不想死就閉嘴!”
然而他一向沉穩自信的堂哥,此刻卻是丟給他一個滿懷威脅和警告的眼神,低聲示意他閉嘴,神情中更是含有幾分深深的忌憚。
“這……這人得多大的來頭?連虎哥都惹不起?”
唐博文有些不敢相信。
他卻是不知,這個時少安惜時,從小被嬌慣,無法無天,為人好色暴戾。在安家,就類似于葉無憂在葉家的一個角色。
然而,葉家跟安家,就不是一個水平的家族了。安家安老,據說是江南區為數不多跟葉老一樣,曾經立國前戎馬沙場的老將軍。但是相比看起來食古不化、不近人情、處處樹敵的葉山老人,安老安朝東卻是八面玲瓏,充分利用自身龐大的人脈關系,一手打造出金陵安家這么個龐然大物,成為江南區最具影響力的家族勢力之一。
也正因如此,安惜時才成了金陵當地的一個麻煩人物。頭腦簡單、不學無術、喜怒無常,又好惹是生非。安家在金陵沒人惹得起,他父母性格偏生又很是偏激護短。
當然,也就是看中他性格的缺點,唐博虎才花大代價才建立起跟他的友情,以作為同安家建立關系的切入點。
盡管不齒此人庸俗無能又好惹是生非,但是到了這幾位大少的層次,沒人會跟實際利益過不去,自然也不會拂了這時少的興致。
眼下安惜時看中了這寧歆悅。別說寧歆悅不是他唐博虎的女人,就算真是,唐博虎也根本不會在乎,順水推舟就會把她送出去。
比起攀附上安家的關系,比起實打實的利益,一兩個女人,又算的了什么?
“哈哈哈哈!有趣,還有點兒性格,我喜歡。”
安惜時一臉淫邪地舔了舔嘴唇,眼光全往寧歆悅全身玲瓏有致的地方上落。本來跟著姐姐安紫萱來中海,這兩日來回走動,拜訪當地勢力,就處處被拘束,一股邪火無處發,卻又根本不敢去觸他那在家中勢頭正盛,手掌大權的姐姐的霉頭。此刻好不容易被放出來,又看到這么個極品小美女,他哪里還克制的住?
“虎哥,這個演唱會,我們不看了。”
張雯騰地站起身。這個時候,她還敢站出來,也是讓眾人一驚。
“我們只是跟你們剛認識,一起吃個飯而已,別的事情,我們不參與。”
“哈哈哈!”安惜時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