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女王一愣。
她想了好幾種可能:這人貪財的話,會要她的組織的相關情報;這人如果謹慎警惕,可能會跟她要這批殺手的具體情況;甚至此人可能好色,要她以身侍奉……
血刀女王想到了這些可能性,更是坐好了種種準備,虛與委蛇,麻痹此人,伺機動手。
卻是沒想到,他問了自己這個最大底牌的出處!
“該死……這東西,不會是關于某個傳承,而他是那個傳承里出來的人吧……”
血刀女王身為神級強者,頂尖殺手,隱約知道一些秘聞。據說在s和超s級以上,還有純粹天賦所不能達到的境界和相關的突破方法,掌握在一些介乎可知和不可知之間的神秘勢力手中,不是常人所能觸及的。
莫非超自然行動處,是跟那些傳說中的怪物勢力,要發生沖突?
對這事,老實說,血刀女王是既不想站隊,也不想交底。然而形勢比人強。這個一臉似笑非笑的少年,明明就站在她面前,她卻是分毫感受不到他的氣息和靈力波動。沒什么比這更讓她這個殺手之王更加感到驚悚和忌憚的了。
“在阿爾巴尼亞的一座山上,我在執行一次任務時偶然撿到的。坐標在……”
血刀女王僅僅稍作思考,便是全盤托出了自己這件寶貝的來源。
“山上撿到的?”
葉軒皺了皺眉,這個答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如果真是這樣,那實在不利于他對天龍大陸和這里的連接情況進行判斷了。
可是這個節骨眼,血刀女王也是不可能說謊。況且在他現在感知全開的情況下,這個女人只要有稍稍一點情緒上的動搖,都會被他察覺出來。
他能判斷出,血刀女王說的,是實話。
“這樣的話,事情就難辦了啊……”
葉軒摸了摸下巴,露出稍稍有些為難的表情。
血刀女王心中驚疑不定,揣測著葉軒可能的想法,在考慮自己是不是找個機會能溜走。
驀然間,她突然感應到,一股磅礴的殺意,瞬間自她的頭頂籠罩而下,滲入到她全身之中!
“啊!”
驟然遭遇這般變化的她,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空間,完完全全遵從自我的本能,出手了!
即便沒有幻血神匕,她也是s級的絕頂強者!
她手指一展,五根指甲磷光閃閃,顯然是涂有見血封喉的恐怖毒素;手掌一揮,空氣中竟是產生一道劇烈的音爆,一道弧光向著葉軒的脖子上落去!
“沒什么別的本事了嗎?沒意思,還不如那黑衣服的哥們呢。”
葉軒嘆了口氣。
一彈指,血刀女王的手掌直接掉落在了地上,斷口光整平滑,仿佛被刀子切下來一般;
二彈指,血刀女王雪白纖細的水蛇腰上爆出一朵血花,被一道氣勁貫穿,藏匿其后的一柄手槍,連著她的三根纖指齊齊落地;
三彈指,血刀女王眉心一點殷虹顯現,鮮血順著孔洞涔涔流下。
“你……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為什么……”
不愧是神級強者,生命力頑強,即便是遭受如此的致死傷害,連同神魂都一并受到重創,血刀女王竟然還能開口說話,依舊還能思考。
她看出來了,葉軒方才是故意迸發殺氣,激她出手。
自己分明都把他需要的東西都告訴他了,為什么……
“啊,你是告訴我了,但我沒說過,要放過你啊。”
葉軒笑瞇瞇地瞇起眼睛。
“你!”
血刀女王差點吐血。她就覺得方才這個信息交易的流程,少了些什么。原來自己緊張之下,居然都忘了在告知消息前要求葉軒留她一條性命了。
“不甘啊……”
血刀女王圓瞪著眼睛,就這么滿懷不甘地死去了。
“呵呵。”
葉軒冷笑一聲,毫無憐憫之意。
這個女人,不說對他懷有殺意,是他要鏟除的威脅。單說她用這柄神血族的法器,害死了多少人,就已經決定葉軒必殺她而后快了。
“啊……收工了,明天不少人都要有的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