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一聲令下,緊隨其后的雷寒,便是悍然出手了!
一道凌厲的刀芒,如春雷乍響,瞬間超越百米的距離,摧開無數樹木,直接劈到藥老人的身后!
方才雷寒和洪破天一瞬間的交手,限于場地,無法大開大闔,只是“較技”;
現在雷寒這一刀,才是真真正正展現神級的恐怖力量,展現的是神級武者的“法”!
一擊之下,縱橫百米,天地變色,方才是神級手段,非人力所能及!
藥老人倉促應對,支起一道綠色罡氣屏障,卻是眨眼間,便被雷寒斬得粉碎!整個人都是被刀氣劈中胸口,整個人鮮血狂噴,倒飛而出。
“怎么可能!他不是初入神級嗎,怎么可能如此強大!”
藥老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事實上,論境界,雷寒卻是不過只是筑基初期,按地球的境界規則論,也不過是初入神級。
然而他的筑基,卻是由葉軒一手塑造的!肉身骨骼,吸入無數被元陽真火提煉提純的靈泉靈氣,堅韌無比,舉手投足間都能驅動無數的天地靈氣;除此之外,雷寒還學有閹割版的仙門武道,雷獄劫刀,更觀摩過葉軒那破開靈譚、喚出法鼎的驚艷一刀,所感悟到的武道經驗,跟地球武道,跟本不在一個層次!
更不用說,他手中狂刀,被葉軒重新祭煉,以元陽真血畫一道符咒于其上,無堅不摧,可破萬法,又怎是藥老人抗衡得了的?
一瞬間,雷寒遙遙一刀劈飛藥老人,瞬間便是近到他身前,手中長刀舞成一團,無數刀氣縱橫,對著藥老人狂劈而下。
“雷寒,你一個堂堂神級修者,超凡之人,莫非是有了奴性不成!”
藥老人雖也是神級,卻是不擅一對一作戰,偏重術法修煉的他,更是不耐這般近戰。不防雷寒居然是對葉軒這小子如此言聽計從,一個不小心被狂刀沾身纏上,登時手忙腳亂,哇哇大叫。
若非雷寒方才有意試招,直接動用雷獄劫刀的第一式“虛空紫雷”,重創洪破天,致使自己元氣大傷。藥老人早早就要敗在他一柄狂刀之下了。
饒是如此,藥老人左支右絀之下,也是破綻百出,敗象盡顯。不出十招,肉身便是要隕落在狂刀之下了。
“啊!出云老道,大智禿驢,快來救老夫啊!”
藥老人瘋狂大喊。然而狂刀卻是一刀快過一刀,一刀重似一刀,似乎下一刻便要將藥老人的肉身生生砍爆一般。
“雷寒小兒住手!”
“孽障,休得放肆!”
就在這危機關頭,出云子和大智方丈,終究還是出手了。
雖然不喜藥老人性子瘋癲,出言無狀。然而藥老人到底是正道十門的掌教之一。對內可能平日里勾心斗角,明爭暗斗不斷。但是對外,就是和他們同氣連枝,同為他們修煉界正道大派的臉面。
原本洪破天為狂刀所敗,便是大大地丟了他們的顏面。若是再被雷寒挑翻第二個,即便今天拿下他們二人,今天這一戰傳出去,他們正道十門的臉,也就丟光了。
兩人言出法隨,一道金光自天上降下,化為一道巨大的“卍”字金符,將氣虛衰弱、滿身刀傷的藥老人的周身緊緊護住;而另一道咒法,則是化成一道巨大的雷霆,自九天之上劈下,宛若九天雷罰,直接降至雷寒頭頂!
雷寒急忙運刀,雷芒纏身,卸掉這一道雷電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