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軒,你到了啊。這幾日怎么樣?有沒有受欺負?”
剛下車,風塵仆仆的葉府真,不顧別的,便是急急問向葉軒。
“爸,怎么可能?你兒子我,不欺負別人也就罷了,哪里輪得著別人欺負我?”
葉軒笑呵呵地迎上去,暗中卻是屈指一彈,一道靈氣注入到了葉府真的體內,解掉了他的疲乏。
“哦哦,那倒是。”葉府真揉了揉腦袋。他印象中的葉軒,還是像小時候那樣,性格懦弱,任人欺負。卻是忘了他現在大不同于以前,手段脾氣都是強硬。
雖然某種程度上,這讓他更加有些擔心……
不過兒子沒受欺負,終歸是好事。
兩人說笑間,葉婉蓉輕輕盈盈地走過來,剛剛笑著喊道:“葉軒哥……”,卻是突然看到旁邊的葉府真,不由得驚喜道:
“二叔!”
“是婉蓉啊。”葉府真也是很喜歡自己這個小侄女,微微笑道:“一年不見,婉蓉模樣更俊了,是個大姑娘了。”
“謝謝二哥夸獎。”葉婉蓉微微嬌羞一笑。一旁一對中年夫婦跟著走來。男子神情古板,看到葉府真,才微微露出一點真摯笑容:
“二哥。”
“老五,好久不見。”
葉府真走上前,跟這男子擁抱了一下。這人卻是葉家老五葉府謙,也是跟葉府真關系最好的一個兄弟。在葉家弟兄中,性格低調沉默,既無意從政,又沒有經商的興趣。卻是獨獨寄情花鳥風月,研究詩詞古籍,是葉家幾兄弟中國學造詣最深一人,在江南一帶都頗有名氣。只是沒有實權在手,在族內自然也不受重視。加上性格輕慢,只跟葉府真合得來,是以也是隱隱收其他弟兄孤立。
葉婉蓉幼時多受其他三代子弟欺負,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了。
此刻葉府謙與葉府真許久不見,自是親切非常。倒是一旁的婦人,看向葉府青和葉軒的眼神,冷淡非常。見葉婉蓉還來找葉軒,更是緊緊皺起眉頭,大為不悅。
這人便是葉府謙的妻子,卻是與他性子相反,熱衷名利。平日里沒少規勸葉府謙多親近大哥和四哥。無奈葉府謙的脾氣倔的出奇,根本不理睬。連帶著讓她也是討厭上往日與之親近的葉府真一脈,認為是他過于親近這葉老二,才使得他這一系不受重視。這些時日不讓葉婉蓉找葉軒,也是她的主意。
“好久不見啊,二哥。這么老遠自己一個人來,也不帶手下人,不嫌辛苦啊。”
葉軒這五嬸,開口便是不善。卻是諷刺葉府青在外自立門戶,混得并不如何,匆匆趕來,連個手下人跟著的都沒有。
“習慣了。”葉府真倒是不以為意:“公司這一陣忙,有能耐的,都要坐在那里幫忙看著。差一些的,我也先放他們回家過年了。”
“哦?是嗎?”葉軒五嬸表情微諷:“二哥這次來,不會是又沒請自己朋友過來吧?不是我說你。這家族年會,是個場面日子。你那一套實在的,也該放一放。不是親戚相聚,就不需要面子工作了。你往日自己孤零零來,孤零零去,也不過是落自己的面子。今兒卻是帶小軒過來。到時候被人家比下去,你爺倆怎么好抬得起頭?“
葉府真神色微變,葉府謙和葉婉蓉都是皺起眉頭,想要止住葉軒五嬸的話頭。葉軒卻是不屑開口道:
“區區葉家年會,我倒也想見識下,有哪幾路小魚小蝦,能落得了我爸的面子?”
即便以葉軒的心性,也不由得大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