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這邊自我精神勝利地安慰自己,暫時悄悄吃下了這個癟,葉無愚卻是一揚眉毛:
“怎么?葉軒,在咱們葉家的院子里,你也這么猖狂?我聽說,你很能打,北門的人,熊家的人,鐘家的人,都傷在你手下過。怎么,今天就是要問你些事情,難不成,你連我也要一起打?”
葉無愚卻是提前就給葉軒扣上一頂帽子,就是準備激他動手。
只要葉軒動手,無論之前那件事,有什么隱情,他的錯誤都能坐實了。
“不錯,你再多比比一句,我連你一起打。你只知道我很能打,卻沒聽說過我最擅長什么吧?我最擅長的,就是抽大耳瓜子。你要是喜歡,我一會兒讓你爽個夠,保管把你抽成個煞筆,你信不信?”
葉軒隨意轉下腦子,看看葉無愚的眼睛,就知道這小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他又豈會在乎這點小小心機?他看準了葉無愚自命不凡,又以自己成就地位自矜的性格,故意就是挑出這些粗鄙難聽的話來說。
果然,此言一出,葉無愚頓時臉色大變。為了自身謀劃,他可以強忍葉軒毒打,也是做好心理準備。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接受葉軒如此無視嘲諷羞辱于他。
這葉軒以為自己是誰?他又知道他葉無愚是誰?居然敢這么跟他說話?
向來習慣玩腦子,耍嘴皮,走官面手段的葉無愚,被葉軒這番話氣得手指頭直發抖。
至于葉婉貞,則是稍稍抬起頭,看了一眼葉軒,露出不悅的神色:
不但不學無術,拖家族后腿;頭腦簡單,徒有武夫之勇;居然還這般沒有教養,言行粗鄙,頓時便是更加瞧不上他。
“二叔雖然性子孤僻,但年輕時博學多才,隱為中海第一流公子哥,怎么生出這么個兒子來?”
葉婉貞搖搖頭,給葉軒這個人,都是直接判了死刑。
“好好好。”葉無愚好半晌才順過來氣,點點頭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能……”
“葉軒哥?你怎么回事,來了家里,不先去跟老爺子請安,怎么來這里了?”
就葉軒微微瞇起眼睛,五指都已經舒展開的時候,一個輕靈脆生的聲音卻是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一個少女便是走了進來,赫然便是方才還陪侍在葉山老爺子身邊的那個靈秀少女。
“你是……婉蓉小妹?”
葉軒微微有點詫異。這個人,是少數葉家小輩中,地球葉軒記憶印象較深的一個人,也是唯一關系很親密的一個葉家三代子弟,葉家老五葉府謙的獨女,葉婉蓉。只是年紀稍大點后,葉府真也就不帶葉軒回葉家過年了,兩人間的聯系也就斷了。
葉軒倒不詫異能在這里碰到她,卻是詫異她的稱呼,居然還是對他很親昵的樣子。
“看來葉家三代,也不全是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人。”
葉軒暗暗點頭之際,葉婉蓉卻是已經走入廳來,站到葉軒身前,對葉誠道:
“好啊,你好大的膽子。爺爺要親自見的人,你都敢截過來。難不成明天你葉誠就要翻身做主,成為葉家新一代家主不成?”
原本準備看好戲發生的葉誠,此刻面對葉婉蓉這個十五六歲少女的質問,竟是臉刷地一下就白了下來,額頭上冷汗滲出。
葉軒更覺訝異:這個曾跟地球葉軒無比親近的小妹,居然還貌似不簡單的樣子。